五局已勝三局。
其實不用壯漢修士說,吳凡自己也知道很浪費,兩百張天師府正宗雷符,尋常修士見了口水都得掉下來,卻在一場只有輸贏沒有生死的戰斗中用光,這種行為,就跟把法拉利當拖拉機使喚一樣,還給用報廢了,敗家得不講道理。
五十張雷符,便能在結丹境以下橫行無忌,二百張雷符同時催動,凝氣境也有跟結丹修士搏命的資格。
吳凡等于是用掉一次遇上強敵時保命的機會,但此刻他沒有第二個選擇,打服氣這些供奉,這股力量雖然不是自己的,總歸日后行事能方便許多。
“第四位。”
他服下十幾粒回氣丹,朝著階沿喊道。
連戰三名結丹境,饒是真氣量再如何渾厚充沛,也是逐漸有些力不從心了,只能暫時靠磕丹藥來恢復。
“我來吧。”
一道溫潤隨和的話語落地,那名被稱為‘青先生’的青年自人群后走出。
他在這些修士當中的地位似乎很高,所有人都尊敬他,剛才與吳凡對峙的過程中,一直是他在維持局面,這些人貌似都以他馬首是瞻。
吳凡并不懷疑,當時只要此人振臂一揮說一句走,大部分修士都會真的跟著他走。
地位高,實力會不會也很高?
“我是火屬相的功法,如果你沒有克制的法寶,可以直接認輸。”青先生緩緩走到吳凡面前,態度十分平和。
吳凡看著穿長衫頗有書生氣的對手,問道:“你結丹幾層?”
青先生沒有任何動作,氣勢便無聲釋放,真氣在院子里卷起陣陣狂風。
本來就在吹風,區別在于他釋放氣勢之前很冷,釋放其實之后院子里變得格外暖和,甚至有些催汗。
這還只是他自然展露,并未可以集中其實來壓制。
“結丹境第五層。”青先生說道,“如果你的二百張雷符還留著,也贏不了我,加上你的劍靈,以及你那招兇悍的飛劍術,這些仍然不足以抹平你我境界的懸殊。”
“靠!”
吳凡內心暗罵。
不是討厭對方說太平淡的口吻說出太囂張的話,而是生氣對方說的是鐵一般的事實。
有時候實話比什么絞盡腦汁想的氣人的話都氣人。
從那陣卷起風的氣勢,便不難看出,哪怕被化功散悄然削弱了修為,這位青先生的實際境界也沒跌落到結丹境之下,可見其根底無比扎實,遠非前面三人可比。
此種情形,若只取上得臺面的正常手段,吳凡自我盤算了一番,勝率無限向零靠攏。
所以他生氣。
“我不愿意以境界勝你,比試的話,還是光彩些好。”青先生又開口,眼神凝視著吳凡手中寒光幽幽的劍,“倘若你不介意,我可以摒棄境界差距,不用法術和護體罡氣,把境界壓到和你相當的程度,單純和你比試劍術。正好,我也用劍。”
他的儲物法器是脖子上的玉墜,指尖一撩,微光便在他手里化作一把劍,劍身從劍刃到劍柄通體朱紅,月光下反射著鏡面一樣的光。
與剛才三人不同,他這把劍雖然沒有談曉蕤那樣的劍靈,其實也不如呂紫那對初開靈性的雙重劍,但至少是柄正兒八經的靈劍。
“那等于是你故意讓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