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心說難怪隔著上百米都覺得這人鶴立雞群,不只是因為這家伙長得高跟條柱子似的,能排到風榜榜眼的位置,境界保底也該有個結丹境五六層,而且是極為扎實的那種,氣勢自然強悍非常。
點了點頭,吳凡卻也沒太往心里去,人家再牛逼那是人家的事,跟他的關系也就是聽個有趣,再說實在點,那是屁關系沒有。
此時吳茵茵忽然向老杜問道:“他是風榜第二,那呂小七的師兄們都排第幾?還有風榜第一的是誰?”
她很喜歡把呂紫喊做呂小七,而作為純陽七劍的末席,呂紫已然從云榜升入風榜,她的師兄們實力境界更強,炎國年輕一代再如何能人輩出,純陽七劍最不濟也該并身躋入前十才對。
老杜稍回憶了一會兒才有數,說道:“純陽七劍論起來屬于同輩,但其實修行者的年紀這玩意兒吧,不能照著正常人那么論。她家大師兄看著據說很年輕,其實跟我一般大,早已脫離風云榜進入龍虎榜了。”
吳凡再度詫異,原來那話不多又很隨和的年輕人,居然已經人到中年,居然強到位列龍虎榜。
老杜繼續說道:“純陽七劍的呂苑也過了三十,不在風云榜限定的年紀以內,幾年前就被剔出去了,要進龍虎榜又還差些火候,所以是沒有榜令加身的,后面的第三劍第四劍也都是這種情況,第五劍排名不比第七劍的姑娘高太多,第十二,第六劍緊隨其后排十三。”
林霜霜似乎覺得有趣,淺笑著應聲道:“煊赫如純陽呂家,最得意的純陽七子卻沒有一個在風榜前十,那么風榜第一的到底是哪家的天才?”
“不才,正是在下!”
一道飽含笑意的聲音響起,插在老杜開口之前。
幾人回身望去,只見一名大冬天只穿著件單薄布衣短衫的少年郎,嘴里叼著條枯草根笑呵呵跟在他們身后。
“你是風榜第一?”
吳凡停下腳步看著對方,瞧面相,這小伙子年齡似乎跟他一般大,但比他不正經多了,挽袖垮襟,露出瘦巴巴的排骨胸膛,怎么看怎么輕浮。
不過模樣倒是沒得說,五官分明骨相端正,青眉星目透著一股子難言的機靈勁兒。
“這貧道還能騙你不成?”
少年郎歪嘴咬著草根,伸右手去左手袖子里掏東西,掏了兩三下,拿出塊純銀質地的龜殼形令牌,浮雕著個亮閃閃的大寫‘壹’字。
風榜甲名,確認無誤了。
老杜當即大驚失色,指著年輕人手上顫顫巍巍,嘴里也顫顫巍巍:“你、你是……張!張!”
“張維,字不二!有那么難念么?”
少年收起榜令擺擺手,憊懶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