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事,小孩別插嘴!”
吳凡可沒心情跟誰解釋這其中七拐八扭的真相,太費口舌。
江逐流怒道:“我特么跟你同歲!”
吳凡索性別過頭懶得搭理。
遠遠有兩道幸災樂禍的目光。
近千人里認識吳凡的只有那么一巴掌都數得過來的幾人,云楚天和慕容秋就在此列。
“表哥,貌似不用我去收拾,這小子自個兒把自個兒玩死了。”
“那自然是好事。”慕容秋說道:“原來你說這小子女人緣好,我還想著到底有多好,沒想到,還真是個遍地撒網養大魚的海王啊!”
云楚天滿臉得意:“如此看來,孫若薇在這小子的池塘里都只算條小魚,竟然能跟風榜第二的納蘭朔爭女人,還跟破甲門天驕的姐姐有染,大渣男啊!”
慕容秋神色忽然有些鄭重,道:“招惹女人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段位,這不就玩火玩出事了?納蘭朔盯上的女人也敢打主意,真是作死沒夠,桃花運多了也就逃不開哪朵桃花藏著劫。”
云楚天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引以為戒,引以為戒!”
其實還真就是這兩兄弟冤枉吳凡了,從始至終,他既沒有主動撩撥過厲青橙,也不曾向江蒹葭投送過含有曖昧信息的眼神。
就算是桃花劫,那也是無辜辜的飛來橫禍。
江逐流卻沒來由轉身向納蘭朔,說道:“吳凡和我姐的事情,是我姐親口對我說的,所以關于厲青橙小姐,可能是有什么誤會。”
納蘭朔眉頭一皺:“你這是在替他說和?”
吳凡也有些意外,就憑三天前在鳳鳴樓受到的待遇,這家伙不落井下石就算厚道了,哪有不計前嫌來幫忙的理由?
若說有什么暗藏的禍心,說實在的吳凡并不認為這小子能有那樣刁鉆的智慧。
江逐流點頭道:“可以這么說。我是不太喜歡他,但我姐喜歡,所以他如果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事,那我肯定不干。”
納蘭朔冷笑道:“你連自己風榜十七的名頭都保不住,還想保住別人的命?”
江逐流直來直去道:“風榜的排名只能靠自己努力,保人,破甲門是能幫上忙的。”
看得出,納蘭朔雖說在風榜上的名次遠遠將此人甩在身后,對京城破甲門卻是抱有忌憚的,江逐流其實勉勉強強算是跟他處于同一層面的角色,值得正視。
“你想好了?”
“到底是我姐讓我喊姐夫的人,不可能袖手旁觀。”江逐流沒怎么猶豫地答道。
吳凡這才發現這小子身上也不全是讓人討厭的地方,起碼對自己的姐姐很愛戴,盡管姐姐對他的愛如山體滑坡如泥石流。
呂紫在白玉臺另一端與幾位族中長輩聊了幾句之后,也邁著輕盈的步伐在眾人目光中來到吳凡這桌坐下,嗓音悠揚道:“納蘭少爺,其實不用麻煩遠在京城的破甲門,吳凡是我很好的朋友,在子崮山里你是斷然傷不了他的。”
納蘭朔臉色更冷:“那若是出了子崮山,出了碧青縣又如何?”
一道不喜不怒的渾厚聲音響徹場間:“方圓八百里,純陽派可保恩人安然無恙。”
眾人不用去看,聽音色也聽得出來說話的人正是端坐于會仙臺后,那位黑錦長袍的呂家家主,亦是純陽派當代宗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