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咒吳凡知道,龍虎山道統中一項入門級的基礎護身法。
可以強筋健骨,可以增強力量,但他的傳承記憶里卻沒寫著,這項法門能完美格擋靈劍的鋒利,而且還能反攻靈劍。
幾百道視線底下,清清楚楚真真切切的看著,那柄靈器軟劍快要被金光擰碎!
值此之際,劍符再度發揮妙用,半透明的水系真氣浸透而出,使得本就柔韌的軟劍更加柔軟,納蘭朔也及時松開了握住劍柄的手,軟劍一陣扭搖彈晃回歸正直,繼而他重新握劍用力往后一拔,利落的幾次后跳站回最開始的位置。
一臉凝重。
“想不到,加持了三相劍符的游蛇劍,只憑金系屬相,還是破不了你的金光咒!”
“如果是你師父那把游龍劍,興許就破了,怪只怪你師父還是不夠寵你。”
張維依舊是那副憊懶怠惰的表情,欠兮兮說道:“有時候我都替你抱不平,你說你師父都九十多歲了,土埋脖子的人,還有什么可藏私的?等他死了,那把名劍不早晚是你的,就這把游蛇劍,三種屬相加持,怎么用也一樣破不了我的防御。”
大多數觀眾聽到的是他對自己金光咒修為的驕傲,吳凡卻是聽出了一些別樣的意味,不禁向呂紫問道:“他平時一直就這么愛挑事兒么?”
純陽第七劍的女子抿著她小得過分但很好看的嘴,略帶尷尬的說道:“張維道長,似乎把挑撥別人關系當成一種樂子。”
“果然!”
吳凡恍然大明白,這廝的愛好還真是獨特,十句話有七句都是在挑事,也不知道跟誰學的,難道來自龍虎山某位權威長老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呂紫倍感興趣地轉過柔麗恬淡的面龐,淺笑看著他:“你難道不應該更好奇,張維道長的金光咒為何如此強悍嗎?”
吳凡不以為然的回道:“這有什么可好奇的?”
“修行界人人都好奇,縱然是龍虎山天師,也曾公開說過,連他老人家的金光咒造詣,也遠遠不如這個小輩。”
“任何事情做到極致,皆是神乎其技。”吳凡不明白世人為什么好奇,說著自己心里的看法,“金光咒雖然是天師府每個弟子都會的基本功,但我認為它很全面,也有著足夠的提升空間,倘若天賦足夠,且像他一樣十幾年如一日的勤練不輟,一樣可以有驚人的成果。
只是世人都小瞧了這門被稱為基礎的法門,但過了河的卒子殺馬吃車甚至將軍的例子,還少么?”
呂紫仿佛第一次聽到如此新鮮的觀點,問道:“你很擅長象棋?”
吳凡羞澀搖頭:“不太會,舉個例子而已。”
少女稍稍有些無語,須臾后,又輕聲感嘆道:“師父說得不錯,你和張維真的是一路人,性格想法什么的,都很像很像。”
吳凡可不敢接這頂高帽子被劃作風榜首名的一路人,趕緊否認道:“我做人可比他厚道多了,沒他那么損!”
呂紫若有所思的微笑道:“也不盡然。”
吳凡頓時急了:“你這姑娘到底會不會聊天!?”
談曉蕤微聲附和:“確實不盡然。”
吳茵茵仿佛覺得熱鬧,湊上來說道:“哥哥有的時候比那道士還陰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