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給湊了個整數的第十場面子,還是給臺下起哄的吳凡面子,張不二縈繞著金色毫芒的身軀周圍,開始涌現出點點銀弧。
“你一定要看?”
“一定!”
納蘭朔斬釘截鐵,堅定得莫名其妙。
“果真?”
“果真!”
“給我兄弟一個面子,成全你!”年輕道士說道,話還沒說完,人卻不見了。
……
會仙臺后方成排坐的幾位呂家長者臉色同時一震。
“好快!”
一名老者微微瞇眼,這一行人中他的修為最低,當然也只是相對而言,放在臺前的人群中,依然可以是虎入羊群的存在。
他看得稍微有些吃力,也有年老眼花的原因,目光勉強跟得上玉臺中間那道人影的速度。
并不是消失了,是超越了很多人眼球所能捕捉的極限,哪怕在座的都是修士,其中還有一部分實際境界比張維要高。
但有時候實力強弱,不一定非要以境界定論。
極致的天才,跨境界取勝不過是日常的基本操作,可能仗著高等血脈,可能仗著絕頂至圣的功法,可能仗著稀世珍寶級別的靈器。
雖然這樣的人滿世界也抓不出兩個巴掌的數量,巧的是,今日人們有幸大開眼界,臺上兩個都是。
瞬息后,年輕道士高高躍起,重新現身在納蘭朔頭頂上空,掌中握有一道雷霆,摁下霹靂。
“終于來了!”
風榜第二的高個子臉上并無焦急,反而帶著心滿意足的笑容,以及昂揚的戰意。
土黃顏色的光罩為他凝成一個全方位防護的盾,真氣流轉,顯然不是來自融于軟劍的三屬性劍符。
那是他自己的真氣。
“他修煉了兩種功法?”吳凡很意外。
呂紫沒來得及為他解答,場上又有新的情況。
張維的掌心雷觸及到最善防守的土系光盾,后者甚至支撐連半秒都不到,裂紋瞬間布滿。
這時納蘭朔仍然不見慌亂,立身原地,左手并出劍指,便有半透明的氣流自腳下生出,蔓延攀附到即將碎裂的光盾上。
最終,穩住了。
水系真氣的長處就在于能施展一系列輔助型法術,加入光盾之后,使得那防護法術不僅堅硬,同時又充滿韌性。
奇妙的是,那水系真氣也不是出自劍符,還是他自己的。
“靠,三種功法!?”
吳凡再次震驚。
修行最講究心無旁騖,唯有專注,才能走得長遠。
有同時修煉兩種功法,已經算消耗精力的極點,畢竟一天只有十二個時辰,時間就那么多,哪有功夫做太多事?
三種功法,就完全可以說是胡鬧了,分心太散,什么都想要最后往往什么也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