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輸了之后都這么多話嗎?”
一句侮辱性極強的問話傳來。
這不是出自吳凡之口,而是臺上那名得勝的修士發出的輕蔑。
連他都看不慣這種敗軍之賊為掩飾尷尬與不甘而表現出來的東西,或許是虛張聲勢,或許是沒話找話,總之不討喜。
云楚天聽得很不開心,但又不好開口頂回去,因為輸了的人說什么都沒面子。
神狼會少主只得悻悻下臺。
而這個時候,打探消息的呂紫和張不二都回來了。
“問清楚了,原來的云榜十三,是津南顧家的一位少爺,天資不錯,有望在三十歲之前沖上風榜。”
年輕道士把手機還給吳凡,信然道:“可惜命不好,年前得了絕癥,到現在已經是晚期,藥石無救,家人想讓孩子走得安詳些,就主動讓風云閣把名字從榜上拿掉了,就是圖個避免后續的挑戰,清靜。”
“修士怎么會患絕癥,白血病,還是癌癥?”吳凡問道。
張不二回答道:“要不怎么說命不好呢,萬中無一的事兒都讓他給碰上了,具體什么病我也沒問,只讓師兄發了條彩信過來,是顧氏那位少爺的照片,肯定不是臺上這人。”
說著,吳凡便打開手機屏幕,界面還停留在那條彩信附件的照片上。
年輕人長得還算清俊,二十出頭的模樣,張揚自信,陽光燦爛,跟臺上其貌不揚且氣質陰鷙的人完全兩個模子。
呂紫問得倒是更為詳盡,說道:“不是尋常的病癥,津南顧氏以行商起家,幾代人都是世俗界經商,并非傳統的修行家族。那位少爺也是偶然得到半部功法入門,結果出了岔子,練功走火導致身體損傷,積年累月便成了要命的頑疾。世俗的醫生治不好,顧家也聯系不上仙醫,只能眼睜睜看著少年人油盡燈枯,白發人送黑發人。”
吳凡不如何困難的便從小姑娘言語間聽出些主觀意愿,而且挺強烈。
“你希望我去為他醫治?”
“津南顧氏明面上只是世俗界的商人家族,底子里,卻掌握著一門物流生意,通達全國各條線路,你在世俗界也做買賣,這份資源你應該用得上。”呂紫說道。
“僅此而已?”吳凡疑問道,眼神中自有一份精明。
呂紫娓娓道來:“近些年因為云榜十三的名頭,不少修士門派也與顧家產生了交集,顧家開辟出一條專為修士服務的物流線路,這個,我想夠你去與他們結下一份莫大的善緣。”
吳凡悠悠點頭,這還差不多。
看來得趕在那位少爺正式嗝兒屁著涼之前,抽空去趟津南了。
“你倆先別討論別的事,眼下,先揭穿這冒名頂替的云榜十三才是要緊的。”張維不滿的催促道。
“納蘭朔這個隨從,是一個自稱鐵劍門門主鐵劍尊者的老頭,收的第三個徒弟,正兒八經的結丹境,六年前就是了,年紀四十多,臉上易過容。”
他捅咕著吳凡的肩膀,“趕緊上去把納蘭朔的爛算盤給抖出來,當著這么多人還有呂家長輩的面兒,讓他帶著他老子好好丟回人!”
吳凡納悶兒:“你是第一,他是第二,要恨也該是人家恨你壓了這么多年不讓位,怎么好像你還恨他恨得入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