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真的很痛心。
上三清家族都有自己賴以為根基的寶貝,迦葉家是那棵參天菩提樹,純陽呂家的則更神秘。
因為洞心菩提至少還有個模糊的形象,參天,說明樹木極高極大,但流光池對于外界就只有這三個字,此外據說坐在池旁,可以明心見性。
沒有人知道流光池到底是什么,字面意思上,可能是一汪水池,可水池又能和流光扯上什么關系?
流光,究竟是流光溢彩的流光,還是“流光容易把人拋,紅了櫻桃,綠了芭蕉”的流光?
吳凡很想看個真實,哪怕不能再得到個金剛體魄之類的造化,看一眼也是好的。
可惜張維不給機會,年輕的牛鼻子一直抖擻著那張沾著玉石粉末的手帕,暗示他一同下山,約莫是要秉燭夜談一起研究會仙臺這特殊玉石。
結果便是,老杜與那名供奉也留在了子崮山,他和牛鼻子兩個人孤零零照著斜陽往山下走。
“你似乎很不愿意跟貧道為伍?”
張維問道,頗有明知故問的嫌疑。
吳凡郁悶道:“我要不是怕你損人不利己,把偷玉石的事抖出來,肯定不走。”
張維大聲抱屈道:“那你可誤會貧道了!我抖這手帕的意思,并不是威脅你要把事情抖出來。”
“那你擱那兒抖來抖去,是幾個意思?”吳凡冷笑。
年輕道士活脫脫就是個二皮臉,摸摸鼻子訕訕發笑:“總之你已經與我上路了,又何必把人心想得那么壞?總之不是那個意思,你把我往好了想,也不給自己心里添堵不是?”
吳凡笑意越冷:“我還得謝謝道長開導唄!”
“道友客氣了,應該是貧道謝謝你肯陪我下山,不然我確實不太放心,報個名字那酒店就肯讓我住總統套房,萬一出點紕漏岔子啥的,今晚還得掏錢住小旅館。”張維悠悠道,“你是不曉得,那旅館環境太差了,泡面還貴!我覺得就是搶劫!”
吳凡腳步一滯:“你一個勁兒叫我下山,就為這個?”
張維又揉了揉鼻尖:“見諒,我沒見過什么世面,真有點不放心報名字就能住酒店這種事,有你跟著,畢竟穩當一些。”
吳凡臉色頓時黑得發臭,情緒便不免暴躁:“你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年輕道士有理有據:“是不太相信的,你看上去,無論如何也不是貧道的對手,何況你的劍靈還留在山上,實力最少也得打一半折扣。”
吳凡徹底無語,這可真是個妙人,妙得真他奶奶讓人大火直往頭頂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