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青居然硬接了大山一拳?”
“這他娘的還是那個悶不吭聲的曹青嗎?”
【武力值+10】
......
蘇遠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臂,這一拳是他故意接的,就是想看看這家伙的實力。
粗略估計,應該能把鴻子當球踢,夢境里這些有名氣,在他人眼中很強的原住民,果然不能小覷。
大山見蘇遠竟能硬接自已一拳,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又被猙獰取代。
他甩了甩手腕,冷笑道:“有點意思,再來!”
他渾身肌肉繃緊,一記又兇又快的直拳轟向蘇遠面門。
蘇遠沒有硬接,而是迅速側移,同時右手成掌,在對方手腕內側輕輕一撥。
這一記“卸力”讓大山的拳頭偏離軌道,擦著蘇遠的耳邊掠過。
空有蠻力,沒有速度和技巧,在少林寺練過可能吹牛逼的......蘇遠心里有些失望,原本還想見識一下這個時代的功夫。
這個年代的武術正處于“國術救國”思想的實踐期,也是傳統武術最后的輝煌年代。
也正是因為這場戰爭,大量武術家流離失所,許多門派傳承中斷,部分武術典籍、器械毀于戰火,國術才一步一步的演變成了現在的花架子。
對了,報紙上說有什么中日武道交流大會,我要不要去看看學兩招......蘇遠一邊想事情,一邊躲避著大山的拳頭。
在外人看來,蘇遠一直在躲,幾乎沒有主動進攻。
不過即便是這樣,也已經很牛逼了,大山沒有速度,只是相對蘇遠自已而言。
掃過圍觀幫眾臉上的表情,蘇遠能看出他們希望自已贏,大山在這里的人緣并不好。
打敗他,自已也許還能獲得聲望。
大山連續打空好幾拳,累的直喘氣,惱怒的看著蘇遠:“你只會逃嗎?”
“那就不跑了。”
蘇遠冷笑一聲,表現出一個無端被冤枉之人該有的怒火。
他一個健步主動沖了上去,右腿如鞭子般甩出,直取大山膝蓋側面的軟肋。
"啪!
"
這一腳又快又狠,大山吃痛悶哼一聲,左腿不由自主地彎了下去。
"好!
"見一直處于被動的蘇遠占到優勢,二狗子激動地跳了起來,“青哥打他下盤!”
蘇遠牢記林默教他的部位,身形一轉繞到大山背后,雙手成爪扣住對方肩胛骨縫隙,猛地一按。
"啊!
"大山發出一聲慘叫,壯碩的身軀竟被這一招按得向前踉蹌幾步。
“這招漂亮!專打穴位!”
“大山要栽跟頭了!”
劉堂主手中的茶盞微微一頓,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大山惱羞成怒,轉身就是一記勢大力沉的擺拳。
蘇遠微微后撤半步,沒有選擇完全躲開,而是承受部分力道,讓拳頭擦過自已的鼻骨。
必須得受點傷才足夠合理,前半場他全在躲,也是為了讓自已的勝利看起來并沒有那么輕松。
挨了一拳后,蘇遠反手扣住大山手腕,右手按住肘關節,借著對方前沖的力道猛地一擰——
“咔嚓!”
清脆的脫臼聲響起,大山慘叫著跪倒在地,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整個院子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承讓。”蘇遠后退兩步,伸手在鼻子上一擦,血糊了半張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