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瑤,居然有人送這種玩意,月琴,你還不將人趕走!”
令狐遙拿著丹藥瓶,滿眼都是嫌棄。
“阿遙,我和你打個賭,若是丹藥如你說的那般不堪,這里的任何首飾你任由拿走。”
清瑤取下手腕上的玉鐲輕輕放在桌上。
“清瑤,我若輸了,我就給你為奴為婢,如何?”
令狐遙還沒說完,就打開瓶子,一股異常的丹香飄散開來。
聞到丹香,清瑤的臉色都變了。
“此丹品級很低,但丹香卻非常濃郁,比之地階品質都不差。”
令狐遙也附和道:“世上能煉制此種丹藥,怕是天縱之才,否則一個黃級的丹藥如何能跟地階丹藥比。”
月琴隱隱一禮,“主人,公子還在外面,似乎是想問夏侯家和厲家的事情。”
清瑤直起后背,眼睛卻看著令狐遙,“你應該不認識他吧?”
“清瑤都不認識,我怎么認識?”令狐遙說著立馬起身給清瑤施了一禮,“奴婢見過主人。”
“小心我打你!”清瑤狠狠瞪了她一眼。
兩人之間早已如親姐妹,時常打打鬧鬧。
不過因為兩人早已不是小孩,很多事情已經非她們能違逆。
為了和令狐遙多說幾天的話,她特意閉門謝客。
誰想石泉水的到來,又打亂了安寧。
清瑤拉著令狐遙坐下,細細摩挲著她那柔弱無骨的小手,眉宇之間多了些傷感。
“想我們認識三百余年,姐妹之情恐要斷了。”
令狐遙神色一衰,輕嘆道:“都過了那么多年了,姐姐為何不能放下?這湖中雅樓豈能是姐姐的牢籠!”
清瑤正了正身,從頭上取下一粗糙的木簪,端詳片刻后便握緊于手中,“阿遙,公子或是破局關鍵,就有勞你去了。”
“哎!”令狐遙用力嘆了一口氣便=起身,看著疼愛她的清瑤,胸中便生出了無名怒火,“清瑤,我倒要看看你說的公子是何人!”
月琴立刻后退讓開路,“令狐小姐,請!”
“你留下來,我去去會會他!”
令狐遙走到樓梯后不禁回頭看向神色漸哀的清瑤,嘴唇微微動了動。
她在心中再次嘆了一口氣后這才快步下樓。
立在樓外的石泉水一時有了大概的計劃,便欣賞其湖中的蓮花。
吱呀一聲。
他立刻回頭。
迎面而來的是個十分秀氣的女子,穿著一身淡黃,左手握著一柄不過一尺余長的寶劍,看起來十分的英武。
“在下石泉水見過小姐。”
“清瑤身體不適,就讓我前來。有話就問我。”
令狐遙出門走了四五步便停下,剛好站在陰影邊緣。
“在下只是鄉野小民,來此地......”
“夠了,你只管說要知道什么,其它的本小姐沒興趣知道。”聽得有些煩的令狐遙強行打斷。
石泉水本想絮叨一番才引入正題,此時看她目中含怒,便切入正題。
“夏侯家的小公子似乎生病了,又似被厲家脅迫,在下想知道事情。”
令狐遙側過身面朝一側,哼聲道:“你一個外人為何對兩家事情那么上心,到底居心何在?”
每一個字都是那么的不屑和不近人情,聽得人極為不舒服。
石泉水倒無所謂,就算兩人對換身份,他也會有此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