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小姐認識在下?”
只是兩個伙計的嘲諷,石泉水沒放在心上。
“我是第二次回來,哪認識公子。”
閻懷素輕嘆了一口氣,清冷的眸子中充滿了復雜的感情,加上憔悴的神色,讓人看一眼都認不出心生憐憫。
石泉水轉動著手里的茶杯,時不時喝上一口,“閻小姐,以你的身份不應該來這里,是不是因為別的事情?”
“只是家里太吵,不勞公子費心。”
閻懷素低著頭,看著手里的茶杯,胸中的苦悶都快將她折磨死了。
石泉水看她臉色越來越難看,便開口:“如果真遇到事,在下或許可以幫上忙。”
閻懷素微微點了下頭,“是家母的病,柴家說是能治硬要我嫁過去才能治。”
石泉水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應該還有隱情吧?”
“我......”閻懷素攥緊了手里的杯子,“家里人都逼我,都覺得我是攀高枝了。”
“天下那么大,令堂的病應該不會只有柴家能治吧?”
石泉水看到她額頭似有一團邪氣,心中暗暗吃了一驚。
這位閻小姐的事情可能不是她說的那么簡單。
另外,他和這位小姐不過第一次見面,卻能像老朋友一樣吐露心事,似乎是早有預謀。
而且,那么巧,剛好在酒樓門口碰到?
“他要成婚了。”
閻懷素捧茶杯的手竟顫抖起來。
石泉水好像有點明白她的額頭為何有邪氣了,迅速放下手里的杯子。
“閻小姐,看來你遇到了很多事,不過,有些事情一旦陷進去就沒有后悔藥。”
閻懷素一聽,猛地抬起頭,滿眼噙著淚,但露著詭異的笑容,看的人心里毛毛的。
“你說我嗎?是我說嗎?”
石泉水眉頭立馬蹙了起來,開口說話的就是邪物,而不是閻懷素。
“你這種邪物只會在人意志最薄弱的時候趁虛而入。”
“那又怎么樣?她需要我的力量,我則需要她的身體,這不就是雙贏嗎?”
‘閻懷素’從左手食指上取下一枚看似很普通的方戒放在桌上。
這個簡單的動作后,她的臉上的血管、青筋立馬暴起,連眼眸都變得通紅無比。
石泉水拿起茶杯湊到嘴前,眼眸一抬。
“難怪你讓我進來不讓侍女服侍,看來要吃了我?”
‘閻懷素’扭動了下脖子,她的眉心突然裂開了,鉆出數條觸須。
“殺了我,快殺了我,我求你殺了我。不敢的話,那我可要殺了你,哈哈哈......”
說話的同時還做出了張牙舞爪的挑釁動作。
石泉水盯著她的額頭,觸須的出現,已經說明兩者的靈魂融合在一起。
如果強行剝離其中一個靈魂,剩余的一個也額會受傷。
若慢慢進行剝離,兩者的靈魂融合的更加堅固,到時想要救人,根本沒可能。
要救人,就趁著還未徹底融合。
“閻小姐,我知道你聽得見我說什么,無論發生什么事情,只要活著都有希望。”
“希望?你覺得我有什么希望?被家人和一切認識的人背叛,從小我就是廢物,你覺得我沒有它會如何?”
石泉水裝出很鎮定的樣子拿著茶杯,任由她如何張狂都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