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現在很痛苦,就算你殺再多人,都無法讓內心獲得平靜。慢慢呼吸,它還無法徹底控制你。”
這算是一種試探,如果閻懷素沒有不能冷靜下來,他只有出手了。
被邪物控制,早晚成為徹徹底底的嗜血怪物。
“我還能怎么樣?”閻懷素慢慢調整了呼吸,通紅的雙眼漸漸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石泉水盡可能地在雜貨鋪里尋找解決的方法。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種情況的確有辦法。
“如果你放棄了,任何良藥都沒有效果。現在可以說說你為何來這里了?”
閻懷素逐漸平復了下來,但她的臉上看不出有任何的活下去的神色。
“來看看他,不過已經沒必要了,他已經成婚了,我想可以成為像文四酒樓那樣的存在。”
石泉水笑了笑,“既然這樣,我想問酒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清瑤好像知道很多事情。”
閻懷素拿起桌上的戒指戴在手指上,盯著看了片刻又摘了下來俯身放在石泉水面前。
“你在查厲家?只有這樣,文四酒樓才會主動避讓。”
石泉水順手拿起戒指,戒指很普通,沒有寶物的那種溫潤感,冰冷冷的就像是普通的東西。
“那你呢?”
閻懷素右手一抖,掌內多了一封信,“這是清瑤讓人送給我的,所以我剛才能那么快趕到。”
石泉水更加糊涂了,“我只是一個陌生人,文四酒樓那么大的地方居然會怕厲家?”
“不是怕,是厲家抓了文四酒樓的家人,至于你,有那么多人跟著,不找你難道找我?”
閻懷素纖纖玉指點在信上,慢慢推了過去。
石泉水看著在和她聊天,神識在雜貨鋪內查找。
果然有。
里面有一卷竹簡,里面記載了破解類似情況的方法。
“文四樓都搞不定的事情,我好像也沒有辦法吧?”
他一邊說一邊將信拿出來。
信里提到了令狐遙被關押的地方。
“看來我就不留你了,上使大人。”
閻懷素沖她微微一笑。
簡單的幾個字,似乎已經石泉水的身份都說清楚了。
石泉水想了想,動了個念頭將信點燃,看著快燒完了,才扔到地上。
“去是要去,我得找個藥鋪。”
“阿四,帶公子去地下室,如果沒有公子想要的,無論花什么代價都要弄到。”
“是。”門外傳來下人的聲音。
石泉水沖閻懷素點了下頭,便起身往外走。
閻懷素瞥了眼地上燃燒的紙張,收起了好不容易露出來的笑容。
“他好像找到要殺掉我的辦法。你真舍得讓我離開你?”
“再不解開,你我都得死,恩怨該有個了斷了。”
石泉水走到門口打開門,門外站著個伙計一樣的,但左右腰各別了短劍。
“公子,地下室內藥材,不說全天下的都有,但七七八八還是有的。請。”
石泉水回頭往內看了眼,閻懷素已經不見了,這地方也不大。
“看來我掉入了漩渦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