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這些怪物為何那么強,我無論怎么攻擊,連擦破他們的皮都做不到。”
楊巴扔掉了手里的斷劍,趕緊坐下來喘幾口氣。
只是一波的攻擊,就讓他的半只腳踏進了鬼門關。
他已經是渡劫期修士,按道理不可能如此不經打。
修為在他之下的修士更加難堪,或死或殘,幾乎沒有還能戰斗的。
修為在他之上、法寶眾多的則還能堅持,特別是化神期修士,戰斗雖然困難,但能集合力量絞殺了一只。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里是他們的族地,可以獲得源源不斷的能量。”
周寒作為化神期修士,找來了幾位關系還不錯的聚集在一起商談下一步行動。
“他們應該只是嘍啰,真正的戰斗還沒有開始。”
蘇時牧說著指了指后方的石泉水。
其他幾個修士當即心領神會。
“這小子修為應該只有渡劫初期,但我真的看不透。他在剛才戰斗居然能一人毒殺一個。”
“他?剛才玄機在的時候好像說是她的關門弟子。”
周寒雙手抱胸,看著身邊的徒弟都掛了彩,有些后悔了。
目前的形勢連他都難以自保,這些徒弟就更不用說了。
有幾個徒弟還是在他剛剛金丹時就收入門的,幾百年的師徒感情可不是能輕易舍棄的。
蘇時看著一臉緊張的周寒,心里也涌起了悲涼。
在剛才一戰,他的徒弟就陣亡了十七個,二十一個受了重傷,剩余三個也受了傷。
怪物再沖上來,這些徒弟都會死。
“我看請他過來,率領實力低的修士,我們在外圍負責抵擋,有他在或許能多撐幾個回合。”
其他幾個修士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這地方連出口都沒有,多撐幾個回合恐怕是最無奈的辦法。
周寒看著大家眉頭緊鎖,便朝石泉水走了過去。
石泉水注意到有人過來了,就放下心中的納悶迎了上去,“拜見前輩。”
周寒微微點了點頭,也不繞彎子直接將大家的意思說了出來,“你看如何?”
石泉水粗略想了想,“前輩,或許可以在這里建造保護的法陣,如此,或許會更合適。”
周寒負過手,眼眸微微下垂,“這么多人不會那么齊心,別在不說,光是材料誰出?”
“我有出一半。”
石泉水不想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但要全部出,別人不單會覺得心安理得,而且會得寸進尺。
“那......那我跟其他人商量。”
周寒嘴上這么說,但他并不會去跟其他人商量。
如果是建造小的法陣,他直接就能拿出來。
要建造保護幾百上千人的法陣,那材料得多少?
就算能湊出材料,建造時間得多少?
再退一步,建造好法陣,所需的靈石要多少?
難道還要每人掏出來?
根本不可能。
就算是建造最小的法陣,也不會有人出材料。
至于原因也很簡單,也不過人心和利益而已。
如果此時不用任何手段能鏟除其他人,對其所在的宗門可以說百利而無一害。
少一個對手,就會減弱對方宗門的實力。
當然,也真的會有惺惺相惜的知己好友。
不過在這種環境下是絕對不會湊齊那些材料。
對于他的心思,石泉水是看在眼里。
這些人如此態度,他再費口舌也沒用。
他走到被殺的怪物前,默默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