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戰斗時,他差點就死了。
這怪物根本就是銅墻鐵壁,根本殺不死。
在他最無助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肯上前幫忙。
“這小子快死了吧?”
“狂妄自大而已,不過,堅持這么久也算不錯了。”
......
當時,還有其他修士冷言冷語。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早就心冷了。
可他還是不想這些人都死在這里。
他做不到見死不救。
怪物還是死了,石泉水也不清楚最后一劍為何能殺了。
沒有任何技巧,就是那么一劍刺破他的防御,然后一劍結果了其性命。
顯然,剛才在無意間刺中了弱點。
傷口在怪物右胸,周邊還有數十個細細的傷痕,都是石泉水留下的。
有一條還橫在傷口上。
如果要害就是這個傷口,劍氣哪怕橫過傷口,也會讓怪物露出破綻。
“道友,這一劍刺的太巧妙了,剛才我就在旁邊。”
一個男修走了過來明顯是另有目的。
“我也只是湊巧而已,現在研究有沒有弱點。”
石泉水并沒有抬頭,自顧自地說了一句。
男修眼看受了了冷落,嘴角直接往下勾了勾,眼里頓時充滿了怒火。
“師兄,他們又在外面集結了,看來又要發起攻擊了。”
聽到師弟的呼聲,才悻悻而歸。
石泉水祭出劍慢慢切開了傷口,按道理,里面應該有內臟之類的。
但怪物的身體內只有一層很厚的白色粘稠的東西。
他用劍想順著傷口切開身體,但發現做不到后只能放棄了,最后只能挑出一些白色的東西研究。
“這個好像是保護靈體的東西。”
一個軟軟的聲音傳來,也沒有讓石泉水轉過頭。
“你怎么知道?”
“我......我見過一本書上說明過,我......我還帶著。”
石泉水這才轉過頭,是個留著短發的女修士,長的很清秀,但因為一直操勞,她的手上布滿了老繭。
“就是這本書?”
“嗯,就是這一本。”女修雙手將書遞了過去。
石泉水點了點頭就接過了書,書面已經發黃,還被蛀蟲咬出了很多洞。
當翻開書面,里面保存的也不好,一頁上打了十幾個補丁。
還在補丁上都補充完整了閱讀起來很容易。
一頁頁往下翻,總算找到他需要的。
“難怪了。”石泉水起身將書還給女修,“你怎么會帶這種書?”
“是......”女修將書藏到左手中指戒指內,“因為家里只剩下我一個了。”
石泉水眼神掠過她,發現后面的修士都忙著準備戰斗,一個都沒有對女修露出關切的意思。
“你是哪個宗門的?”
“劍魔宗十七劍堂的弟子,我......我剛才被沖散了,唯一的三個師兄剛才也戰死了。”
女修雙手互掐了幾下,她的眼神反而變得更加堅定。
石泉水聽到她的事情就和劍海了解劍魔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