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果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變得非常的嚴肅,“公子,老爺的意思自然站在公子這邊。”
石泉水拿起杯子淺嘗了一口,“所以寧家主的態度還是取決于寧家宗主的意思?”
一個家族的分支所能依賴的從來都是宗族。
一旦離開宗族,他們所能擁有的都會被宗族收回。
哪怕他們還私藏財物能有東山再起之日,宗族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背叛宗族的下場除了死就沒有別的路。
寧鐸再如何念恩情,有著家族的羈絆,他不可能為了一個人而跟家族決裂。
“素來如此。”
何果已經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殺意,但他還是能穩住情緒,瞥了一眼玉盒,“公子誤會了,這個只是寧家族比的請帖。”
“請帖?”
“是,家主已經視公子為術少爺出戰,宗族送來的。”
“什么意思?”石泉水這才拿起玉盒將其打開,里面只有一塊銀質令牌,上面寫著‘一七八’。
“這是公子出戰的令牌,在眾令牌中處于末流,銀色往上,還有金色,共三十面。”
何果說著又拿出一個竹節,大概食指長度。
石泉水將令牌放在桌上,順手將竹節拿了過來,“這是明家殺我的密信?”
何果點了下頭,“家主因為此事正在宗族接受詢問,家里的也不齊心。”
一個不齊心,石泉水心里也明白寧鐸的處境。
“既然如此,為何還要送我令牌?寧家主難道不怕被查出來?”
何果不敢迎他目光,快速低下頭,“明家之心昭然若揭。”
石泉水不相信一個管家會把明家看的那么輕。
明家謀劃那么多年,手里握的人脈關系網就夠讓寧家受的。
寧家真會為了一個外人敢和明家對著干?
“老爺這些年過的很慘,雖竭盡全力,所得的卻是年年降低的可憐東西。但公子不一樣。”
石泉水揚了揚手打斷了何果,“去寧家比武,我應下了,至于別的,我不便參與。”
寧鐸畢竟是寧家的人,真想讓他做出決斷,恐怕很難。
既然很難,何必為難他,反正只是冒名參賽,完了就可以離開。
很輕松的事情,沒必要搞得那么復雜。
“公子,明家已經下了追殺令,公子還是多加小心。小人先告退。”
何果拜了拜,臉上又換上了習慣性的笑容。
石泉水看他離開了才拔掉竹節,從里面拿出一卷紙,紙打濕過,想來已經被人看過。
打開一看,果然是明家給寧家的死命令,字里行間都是威脅。
“主人去寧家比武,會不會是圈套?”
“就算不是圈套,到時我的身份一定會被揭穿。”
就在何果來的時候,他就在想如何保證參賽時不被發現。
可人一來,他反倒想清楚了,想掩蓋身份根本不可能。
別的不說,寧鐸的家里人也不是鐵板一塊,暗中去稟告也未嘗可知。
既然都會被發現,還不如在比武上一鳴驚人。
“那主人為何還要去?”
“去不去我都不會被明家的人發現,還不如主動出擊,或許有......”
石泉水忽然想到何果臨走時說的那句小心,他感覺應該是對方查到了一些,所以才會暗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