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洲看了鐵騎交警一眼,并沒有多說什么,大跨步走到了粉色寶馬mini的駕駛座旁,抬手敲了敲門。
涂圖圖從駕駛座的車窗上看到了陸云洲,原本隱忍著沒有落下來的眼淚,瞬間決了堤,
降下車窗,一張小臉眼淚汪汪的,看著可憐極了。
“陸……陸大哥……”
她已經給爸爸媽媽還有哥哥都打了電話,但是兩個方向的路都堵死了,就算打了電話,人也趕不過來。
終于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原本忍住的委屈,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
“沒事,我已經聯系人了,很快就解決。你先在車里坐著,關好車窗,沒有我的同意不要下車。”
陸云洲猶豫了一下,最后伸出手拍了拍涂圖圖的腦袋,用自認為最溫柔的聲音交代了幾句,然后轉身瞬間變臉。
陸云洲的戰友也看到了陸云洲趕來現場的身影,在看到陸云洲竟然在干正事之前還沒有忘記給小姑娘安慰,那語氣溫柔的喲,他都懷疑這人被鬼附身了。
碰瓷的人沒想到這么快就有人過來,而且身上并沒有穿交|警警服,剛剛還特地安慰了那個小賤人,一看就是被碰瓷的人叫來的朋友。
面對交|警的時候,因為身份的原因,交|警們因為不好對群眾動手,所以在面對他們這種不講理的人,總是畏手畏腳。
如果是沒受傷之前的陸云洲,可能還會有所顧忌,但是他現在已經正式退伍并且手續已經走完了。
他現在就是純粹的無業游民一個,沒有那層身份的束縛,陸云洲在面對這些人的時候,也更加能夠放開。
這些人面對涂圖圖的時候,因為她是個女孩子,而且性格軟軟糯糯,說話做事毫無顧忌。
面對交|警的時候,仗著自己年紀大,倚老賣老,各種耍賴。
但是面對陸云洲的時候,一群人看著陸云洲的眼神明顯在躲閃,而且陸云洲前進一步他們就忍不住退后一步。
“你……你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我可告訴你不要多管閑事,否則……否則……”
“否則什么?就你們現在做的事情,再不讓來,勞資能讓你們賠的傾家蕩產,信不信?”
陸云洲沒忍住爆了一句粗口,看向碰瓷的這些人,眼神凜冽,帶著一股不可言說的威勢。
“少多管閑事,想讓我們讓開,可以呀,給錢!
今天那娘們撞了我媽,醫藥費,誤工費,營養費,精神損失費……一樣都不能少。”
“想要錢?”
陸云洲看著沖在最前面朝著自己吼的中年男人,輕聲說了一句。
“她把我媽撞了,她給賠給這些費用不是理所應當的嗎,別給我東拉西扯,今天沒有10萬塊錢,你們走不了。”
男人明顯是有經驗的,涂圖圖那輛車的價格,落地價要差不多30萬,開口就是10萬塊的賠償,明顯是看車要賠償。
如果今天他們碰瓷的是一輛上百萬的車,說不定開口就是50萬,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來的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