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全部都到了,那這算是誰最后一個?”
云子衿壓的是陸云洲,三個人一起出現在包廂外面,他們沒有辦法判定誰先來誰后到。
“現在不是談論這些的時候,趕緊去開門才是正經事。”
云子衿見陸云風既然還在爭論究竟誰才是最后到的,趕緊開口提醒。
陸云闕也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們,也不看看現在都有誰在,這些二貨能不能看看他旁邊李躍城的臉色再想想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走了云子衿的提醒,陸云風幾人連忙停下了爭論,快速派了一個人去開門。
傅煬石頭剪刀布輸了,不情不愿的去開包廂門。
一打開包廂門就看到了臉色不太好的傅澤。
而秦思潼,在傅煬打開包廂門后,看到傅澤的身影,眼睛一亮。
“我們在外面等了兩分鐘零19秒,你這是在包廂里生孩子啊,這么就才來開門。”
傅澤一開口就是對傅煬的吐槽,也是非常不客氣的那種。
“呵呵,這不是包廂太大了,不過來也是需要一點時間的。哥你們快進來,就等你們了。”
傅澤是三個人里面第1個踏進包廂的,剩下的依次是盛灝,陸云洲。
看到陸云洲是最后走進來的,云子衿眼睛一亮:嘿嘿,我贏了。
陸云風的表情,和云子衿相差無幾。
兩人都是壓的陸云洲。
剛剛幾個人爭辯的就是,最后一個來的人是算最后一個踏進云宮1號的人還是最后一個踏進包廂的人。
幾個人最后的爭論結果就是最后一個踏進包廂的人算是最后到達的人。
畢竟他們的慶功宴最后的目的地是包廂。
而幾個人剛剛爭辯的時候,忘記了包廂里還有李躍城這個被用來打賭的當事人。
所以當陸云洲三個人進入包廂的時候,明顯的感覺到了包廂里的氣氛有點不太對。
“這是……在搞什么?”
傅澤看向秦思潼,想從他的眼睛里看出來原因。
秦思潼悄咪咪的朝著傅澤招手,傅澤非常聽話的走到秦思潼的身邊坐下:“這是發生什么事情了,我怎么感覺包廂里的氣氛不太對?”
“有人打賭東窗事發了,現在正乖乖的等待著審判呢。”
秦思潼也沒有直接告訴傅澤,陸云風既然用他們誰最后到達包廂作為賭注的事情,只是隱晦的提了一句。
而聽到秦思潼的話,傅澤微微挑眉,并沒有繼續詢問,而是看向了剛剛他進入包廂之后,看起來表情最不好的李躍城。
“人都到齊了,我覺得你們應該問一問自己的弟弟剛剛都做了什么。”
李躍城看向盛灝幾人,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話,說出來的內容卻讓陸云風等人覺得天都塌了。
怪他們太得意忘形了,剛剛說話的時候忘記了有當事人在場,竟然沒有一點顧忌的就把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
云子衿不靠他們給的零花錢過活,當然可以全身而退,但是陸云風等人可就沒那么幸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