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說,桑知禮也愣了,他們家這么多人都去,怕是有些不合適。
看到大家如此顧慮,單均白解釋著:“大家放心,里面的隱私性十分嚴密,沒有我的吩咐,他們不會亂說的!”
“而且,房子也夠住!”
桑般若倒覺得這個辦法不錯,不用兩頭奔波,況且,應該也不用住太久,結界她也可以再臨時布置一下,先解決當下的困境再說!
看到桑般若點頭,單均白立馬吩咐四合院的管家和傭人準備好一切,他們立馬就過去!
桑家的人見都商量好了,只能點頭同意了,跟自家的女兒的聲譽,住宿幾天他們還能接受!
眾人紛紛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桑晚亭收的最多,帶了一個箱子!
里面裝的啥都有!
早就聽說四合院景色怡人,他說什么也要去好好瞧瞧!
全家人齊齊無語!
今晚發生了這么驚險恐怖的事情,就他整的像去度假一樣……
對于老二的這種行為,年書梨又慶幸又不慶幸,反正,總是為他憂愁,桑知禮寬慰的攏了攏她的肩膀,讓她放寬心!
于是,桑般若讓單均白閉上眼睛,想一下四合院的位置,立馬帶著眾人瞬移了過去!
——
在一間幽暗黑色屋子里!
一尊白色的石像此刻正散發著微弱的白色光芒。
一名身著黑色長袍的男子,靜靜地盤腿坐于地面之上。
他緊閉雙眼,面容虔誠而謙卑,雙手不停地緩緩轉動著,仿佛正在施展高深莫測的功法。
其周身似有一股無形的氣流涌動,使得整個空間都彌漫著一種白色的光芒。
就在他的下方。
一塵和另一名同樣身著黑衣的男子,正雙雙跪地,他們的身軀微微顫抖著,不敢抬頭看前面的長袍男子。
一塵和黑衣男子不停的對望,都期望對方先開口,最后實在躲不過,黑衣男子恭恭敬敬地向堂主拱了拱手,說著:“堂主,請恕罪!此次行動乃是屬下們辦事不力,沒有順利完成你交代的任務!”
那位被稱作堂主的男人,依舊不緊不慢地轉動著手中的功法,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的語氣平淡如水,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不滿:“哼,連區區一個凡夫俗子都殺不了,你們竟還有顏面來此面見本堂主?”
黑衣男子急忙出言辯解道:“堂主明鑒啊!我們剛剛準備動手之際,那桑般若不知從何處突然冒了出來,她的符紙實在是太厲害了,我們根本就不是其對手,而且,我們都已經刻意避開了她的視線,還是被她察覺了,立馬趕了過來!”
站在一旁的一塵見狀,趕忙隨聲附和,并在旁邊煽風點火著:“是啊,堂主大人所言極是,確實是我們辦事不利,我早就說過,那桑般若簡直就是個禍害,若不盡早鏟除,遲早有一日定會壞了堂主你的宏圖大業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