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知道,這位主子做的不對,但再不對那也是林帝的兒子,絕不是她李香君一個臣子能欺辱的。
夫妻倆看在眼里,都感到羞辱。
他們三人拼死出海,到這大岳臥底潛伏,居然受到這種待遇,實在是讓人心寒。
尤其林景川才十三四歲。
這時,林景川站起身,看向兩名錦衣衛,喝道:“你倆退下!”
說著,他來到李香君面前,抬手扇了李香君一個大嘴巴。
“你是第一個敢動手打我的人!但本皇子高風亮節,不與你計較!若有下次,我保證讓你埋葬在這片異土!”
李香君眼圈泛紅,快要被氣炸了。
但她的雙手被唐瑾死死拽著,也只能忍受屈辱。
唐瑾勉強一笑:“大皇子別生氣!阿香她就這脾氣!以后我們都聽從您的命令就是了!”
林景川滿意點頭,背著手就上了二樓。
“從今天起,本皇子正式入住龍門客棧!另外,唐將軍盡快寫好給我父皇的密折,想辦法送回去!不要耽誤本皇子的大事!”
那兩名錦衣衛也跟著上樓了。
李香君怨恨的看向林景川所在的房間,冷哼一聲,也回了自己房間。
唐瑾立即追了進去。
“阿香,你糊涂啊!為何與這什么都不懂的家伙硬拼?記住,在皇室面前,不管對錯,一旦較真輸的都是咱們!”
李香君回頭惡狠狠的盯著他。
“你放屁!誰說對錯不重要?他林景川以為在這里還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嗎?咱們要是在他麾下做事,遲早會死無葬身之地!他一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家伙,還想在這吆五喝六,還想當老大?他也配?林帝如此英雄的人物,為什么生的兒子這么混蛋?”
唐瑾陰森一笑:“好了!阿香,咱們明面上與他這個皇子斗,肯定是以卵擊石!但你也說了,他連毛都沒長齊,犯錯是遲早的事,在這里犯錯,就等于送死!你又何必與一個將死之人較勁…”
李香君聽出言外之意,猛然回頭望向他。
“你是說…捧殺?”
“不錯!他不是自視甚高嗎?他不是想要當老大嗎?咱們配合就好了!如果他死了,咱們反倒更省事了!陛下不是一直想尋找一個開戰的借口嗎?這個借口應該夠分量了吧?”
李香君大喜,直接撲進唐瑾懷里。
“哼,算你聰明!好,妾身這次聽你的!我李香君不報這個仇,就不是人!說說具體計劃!”
唐瑾坐在一旁的椅子,一臉高深莫測。
“大皇子殿下不是說讓為夫給陛下寫信討要軍械嗎?那就照做好了!你取來筆墨紙硯,為夫現在就寫,然后去港口找躲在近海的羅王!”
之后,李香君站在一邊磨墨,唐瑾提筆將這邊的情況簡單說明,又著重強調大皇子如何英勇過人,進步的有多快,最后提出討要軍械的請求。
完成后,唐瑾起身拿著信紙,將上面的墨跡吹干。
“阿香,你在這歇著!不要因為大皇子,影響咱們的心情!記住,他找死就讓他去,咱們必須要保證自己安全!決不能再耍性子,耽誤了大事!”
“行了!用不著你教我!我知道該怎么做!”
唐瑾點點頭,這才帶著信上了二樓客房。
林景川此刻坐在圓桌前,將轉輪手槍拆解,用酒擦拭著零件,并重新組裝。
這對他來說并不難。
之前在宮里,他常年按照錦衣衛的要求訓練。
一般人還真就不是他的對手。
“咚咚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