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液漿是萬獸宗自產的酒,使用各種名貴的花蜜釀制而成,價格昂貴。
當然錢是江羽自己出的,說是自己來萬獸宗時攢下的積蓄。
陶七撇嘴道:“這么好的酒也不說先孝敬師父。”
江羽嘿嘿笑道:“師父,等我以后有錢了,天天請你喝玉液漿。”
其實以江羽現在的財力,天天喝玉液漿也是沒問題的。
但如果暴露太多財富的話也不合適。
他朝陶七揮揮手道:“師父你休息吧,我去藏書閣了。”
陶七囑咐:“你也別成天看那些沒用的書,多去第五層走走,盡快挑選幾門適合自己的術回來修行。”
“我知道。”
江羽應了一聲,轉身朝山下走去。
畢竟只有骨血三重境的修為,所以他每天都得翻山越嶺去往藏書閣。
陶七叫住了他:“你等一下。”
江羽回頭:“師父還有什么囑咐?”
蒼啷一聲,陶七祭出一把飛劍來。
飛劍緩緩漂浮到江羽面前。
陶七道:“以后御飛劍去藏書閣,也能節省一些時間。”
“師父……”
江羽的內心頗為感動,這段時間,陶七悉心教導,不厭其煩的為他答疑解惑,為他準備三餐,還會給他丹藥來增強體質。
現在為了不讓他趕路太過勞累,又主動送他飛劍。
試問,哪個新入門的弟子能有這種待遇?
即便是掌教選中的親傳,目前這個階段都是師兄們代為授課,甚至連師父的面都沒怎么見過。
陶七走過去攀著江羽的肩膀,和煦的笑道:“別太感動,誰叫師父我就你這么一個寶貝徒弟呢?”
“師父,這飛劍該怎么用?”
“來,我教你。”
為了穩住只有骨罐三重境的菜鳥人設,江羽在陶七的教學下,也鼓搗了一刻鐘才勉強學會御劍。
騰空而起,飛劍穿云破霧。
忽地,江羽察覺有人在跟蹤自己。
他沒有刻意散開靈識,僅憑感覺就知道有人在跟蹤自己。
當然,這也是跟蹤者沒有刻意去隱藏氣息。
他小心翼翼的釋放部分至尊魂,發現竟是陶七在跟蹤他!
他頓時心中一涼。
陶七跟蹤他,莫非是產生了什么懷疑?
他本想著用最快的速度趕往藏書閣,可陶七在暗中觀察,他不得不放緩速度,裝作初學者的模樣,站在飛劍上搖搖晃晃,一副隨時可能掉落下去。
陶七跟在后面,滿臉擔心。
她自言自語道:“學魂術那么快,怎么控制一把飛劍就這么笨手笨腳的,還好我跟來了,否則你掉下去怎么辦?”
這么一個天才弟子,要是因為操作飛劍不當摔死,那也可以載入史冊了。
江羽感知到了陶七的自言自語,心中松了口氣,原來她是擔心自己的安全才跟來了。
但他還是得保持這種操作不當的樣子,一路搖搖晃晃的抵達藏書閣。
出示了腰牌后,江羽走進塔樓,直奔第五層。
他這些天,每天來藏書閣除了看書之外,也會去第五層和張執事套套近乎。
也有所收獲,至少知道張執事好酒。
于是他讓陶七幫他買了一壺玉液漿。
“喲,江羽你又來了啊,你可是一天也不落下,我見過的弟子中,就屬你往這兒跑得最勤了。”
張執事和他也熟絡了,雖然是執事但本身并無架子。
當然或許是因為他是陶七第一個也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弟子,張執事才對他客氣有加。
“張執事,瞧我給你帶什么好東西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