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二長老怒斥,“你真以為我需要把東西拿在手上才能看出端倪?那就是一截普通的骨頭,沒有任何靈韻!”
李云海:“……”
二長老怒而拂袖,真想罵他一句,你這個棒槌!
……
云霞峰,院中亭下。
陶七托腮,可憐巴巴的看著江羽:“徒弟啊,為師都不知道你還有這么悲慘的經歷,你怎么不早跟為師講?”
江羽:“???”
陶七道:“年紀輕輕便沒了父母,連相依為命的哥哥都也死了,你好可憐的徒弟。”
江羽:“!!!”
這些你都聽到了,那你不早出來給我解圍!
害我白緊張一場。
不過話說回來,骨罐也端的是厲害非常,氣息內斂,就連陶七和二長老刑昭也察覺不出端倪。
“苦命的孩子啊,來,師父摸摸頭。”
陶七輕撫江羽的頭發。
江羽頓時起身,后撤:“你擱這兒順狗毛呢?”
陶七過去攀著他的肩膀:“不過以后你就不是一個人了,以后師父我就是你的親人,有任何事,師父給你撐腰!”
江羽心中淌過一股暖流,可陶七越是對他好,他心中的愧疚感就越強。
他小心翼翼的問道:“師父,你呢,你的家人呢?”
陶七頓時沉默,背過身去,望著天空:“師父和你差不多,不過我還算幸運,十來歲就拜師萬獸宗了,有了師兄弟們的照顧。”
說罷,他轉身,再一次攀著江羽:“徒弟,以后咱們師徒倆就相依為命了。”
江羽:“別說得這么慘好嗎?”
任何宗門都會有勾心斗角,長老間也不例外,表面看似相處融洽,可暗地里卻是波濤洶涌。
一個宗門人數眾多,可真正能夠交心的,也就那么一兩個。
江羽道:“雖然咱們云霞峰現在冷清了一些,但我聽說,師父你往后收徒就會越來越多,云霞峰總有一天會熱鬧起來的。”
他也希望陶七能夠盡快再收徒,那樣,興許就不會因為自己的離開而悲傷。
陶七咧嘴一笑“以后若是再收徒,我便負責看,你負責教。”
“你想當甩手掌柜?”
“徒弟你肯定不愿意看到為師那么辛苦的啦!”
“……”
唉!
江羽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心說師父你可別對我抱有期望啊!
期望越大,到時候失望就越大。
靜立片刻,江羽收回心緒,目前來說,最重要的還是該如何進入第七層拿到張執事所說的那一門秘法。
他肯定是進不去了,那一層只有長老階級才能進。
江羽沒那么多時間,不可能三年又三年最后干到長老的位置。
于是……
他只能期待陶七的幫助。
陶七是長老,她有資格進去。
可是該如何跟她說?
要是讓陶七幫忙,她一定會詢問緣由的。
江羽陷入沉思,陶七還以為他因為今日被動提及悲慘命運而傷懷,于是安慰道:“徒弟,別傷心了,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以后師父就是你唯一的親人。”
江羽:“我沒傷心。”
陶七:“……”
不會說話就請保持你傷懷的模樣!
江羽道:“其實……我還是有親人的,在老家,我還有一個表姐,自從我哥死后,我就和表姐一起生活。”
他又胡謅出一個人物來。
陶七道:“那等三個月的考核結束后,你要是能奪得魁首,為師就帶你回家探親。”
江羽悲戚的搖了搖頭:“只怕我回去了,表姐也認不得我了。”
“恩?”
陶七好奇的盯著他,“怎么了?”
江羽道:“我表姐也是苦命人,兩年前被人用魂術攻擊,記憶變得錯亂,整個人都瘋瘋癲癲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