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七問:“怎么了?”
江羽道:“師父,萬獸宗教育異獸的法子應該挺多吧,吞風鼠應該好好收拾一下,否則非得把咱家給拆了。”
陶七淡然一笑:“無妨,它有它的去處,你看這是什么?”
她一番手,掌心一枚戒指便呈現在江羽眼前。
江羽退后半步:“師父你這么急嗎?”
陶七:“應該是你比我更急吧?”
江羽:“就算急你也不能這么做吧,我會很沒面子的,這事兒應該我來做才是。”
“你來?你一個新入門的弟子有什么資格!”
“……”
唉!
江羽嘆了口氣,不住的搖頭。
怎么這事兒還跟新不新的有關系?
罷了罷了,隨她吧!
于是江羽正色站定:“你求吧。”
陶七一臉霧水:“求什么?”
江羽:“你拿著戒指,不是要跟我求婚嗎?”
陶七的額頭,逐漸浮現三道黑線。
“求婚?我給你臉了是吧!”
陶七飛起就是一腳。
哐當!
江羽直接砸破了一間空房的窗戶,掉了進去。
吱吱吱!
房梁上的吞風鼠見到這一幕是捧腹大笑。
陶七在亭中坐下,眼中閃過一抹憂慮,心說我這徒弟智商是不是有問題?
給你個戒指你就想到求婚,那給你床被褥你是不是就想到洞房了?
果然,天才都是有缺憾的!
江羽從房里爬出來,揉了揉自己的老腰:“師父,腎踢壞了你可得對我負責!”
陶七隨口回道:“反正你又沒老婆,要那玩意兒有什么用?”
江羽:“這么說你的早就拆除了?”
陶七道:“哼,追我的人多了去了,只要我愿意,隨時可以脫單!”
江羽走過去和陶七面對面坐下:“我看是追殺你的人很多吧?”
啪!
陶七一拍石桌:“沒大沒小,還敢和師父頂嘴了?”
江羽舒展雙臂:“那我不是為我們這冷清的云霞峰增添一點樂趣嗎?”
“現在是冷清,等明年收徒,我招收幾十個給你來教你就不覺得冷清了。”
“你開什么玩笑,我正處于修為的提升階段,哪有功夫幫你教徒弟!”
“嘿嘿!”陶七嘿嘿一笑,“這就你不懂了吧,每一峰每個長老座下的弟子越多,每月的俸祿也就越多,等咱們招收一大票弟子,月俸給他們扣下一半,另一外一半咱們師徒倆三七分成。”
“你當甩手掌柜還想拿三成?”
“你在想屁吃!”陶七瞪眼道,“三成那是你的,你一個當徒弟的還想拿大頭,瘋了吧?”
江羽蹭的一下站起來:“那這買賣我干不來。”
陶七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不可反駁的語氣說道:“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江羽:“那我就去掌教那里舉報你!”
陶七:“你試試看,你要敢去,為師不介意幫你把腎人工摘除。”
江羽指著陶七:“女人,你好狠的心!”
陶七翻了個白眼,把手中戒指拋給他。
“行了不跟你廢話了,戒指你拿著,可以把吞風鼠放進去,你修為尚淺,考核之前,最好不要將吞風鼠示人,免得遭人覬覦。”
吞風鼠聽到自己的名字,便從屋里跑了出來,站在花壇上發出吱吱的叫聲。
江羽拿著戒指,蹙眉道:“空間戒指?這要把吞風鼠放里面不得憋死?”
吱吱!
吞風鼠不住的點頭,表示十分贊同江羽的話。
陶七解釋:“放心,這是我們萬獸宗特制的空間法寶,可以安置異獸,只要你每隔一段時間放他出來透透氣就行,憋不死的。”
江羽恍然,原來萬獸宗的人都是這么召喚異獸的,和把物品存放在儲物法寶里沒多大區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