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姐。”江羽也是開口,帶著淡淡的笑容,“薇薇姐,你沒看錯,她就是小舞。”
小舞低頭:“薇薇姐,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這一刻,夏薇薇眼眶濕潤,一個箭步沖上前來,把小舞抱住。
“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你能平安的回來,你費叔在天之靈,也便能夠安息了。”
小舞看著費偉的墓碑,這一次她沒有嚎啕大哭,但眼淚依舊止不住的流淌。
她哽咽的說道:“薇薇姐,我想和費叔單獨說幾句話。”
夏薇薇這才松開了她,和江羽一起退到一旁。
小舞步伐有些沉重。
距離墳墓明明只有不到十米的距離,但卻如天地相隔。
墳前,小舞跪了下來,給費偉磕了三個頭。
“費叔,我回來了……”
小舞抬頭,輕聲呢喃。
“費叔,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害得你與微微姐天人兩隔。”
“費叔,你的事,江羽已經和我說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找我,才遭人暗害。”
“天絕閣……費叔,小舞在這里發誓,無論天絕閣再怎么強大,你的仇,小舞一定親手替你報,我發誓!”
她聲音顫抖,卻無比的堅定。
夏薇薇和江羽很安靜的站在一旁。
兩人沒有說話。
雖然夏薇薇十分好奇江羽是怎么把小舞帶回來的,但她沒有主動問。
因為她知道,有些事,已經不是她可以觸碰的了。
足足半小時,小舞才從費偉墓前起身。
她的雙眼已經有些紅腫了。
本來她還打算和夏薇薇再聊幾句,可夏薇薇卻催促著他們離開。
“遠離京都吧,以后最好不要再來京都了。”
夏薇薇開口勸說。
小舞不解道:“費叔埋葬在這里,我怎么可能不再來。”
夏薇薇道:“你活著就是對費偉最好的禮物。”
江羽問:“薇薇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夏薇薇道,“但我聽說,鎮邪司高層一直在尋找你們。”
雖說她不太明白原因,但總覺得不是好事。
江羽蹙眉:“鎮邪司高層?薇薇姐,你所說的高層,主要指的是誰?”
夏薇薇沉吟片刻,徐徐吐出兩個字:“副使。”
江羽一愣:“副使?哪個副使?”
夏薇薇道:“仇巔池副使。”
江羽凝眉,說實話,他以前只是個小司員,根本接觸不到鎮邪司高層,所以并不知道鎮邪使和幾個副使的名字。
正當他在思考仇巔池為何尋他們的時候,夏薇薇一語驚人:“仇副使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便是他手中的拘魂幡,你以后若是見著了,最后避其鋒芒。”
“什么?”
江羽驚駭萬分!
擁有拘魂幡的那個副使,不是早就被他干掉了嗎?
他怎么還活著?
這不可能!
他十分確定,當初那個副使死了,當時他跑得匆忙,拘魂幡應該是被許騰飛拿回道一教了。
于是,江羽小心翼翼的說道:“拘魂幡?不對吧薇薇姐,我可聽說了,前一段時間在東部,鎮邪司的副使因為和道一教發生了矛盾,不但人死了,就連拘魂幡都被搶了。”
夏薇薇搖頭:“那只是傳言。”
江羽愈發的驚愕,怎么可能是傳言,人就是我干掉的啊!
夏薇薇道:“當初的確死了一人,但并非仇副使,而是仇副使的弟弟。”
他道出一則辛秘。
江羽滿臉錯愕,當初冒險殺的,居然是副使的弟弟?
細細回想起來,當時的確有很多細節不對。
夏薇薇小聲說道:“仇副使的拘魂幡中困封著無數的靈魂,但他本人是鎮邪司副使,很多事不能親自出面,所以會把拘魂幡交給他的弟弟來提升威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