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表演,頂多值這個價。”
周圍的修者都傻眼了,敢這么擠兌紀天良的,恐怕也就杜卿云了。
紀天良松開了青牛雕塑,站定后整理了一下衣衫,雖然心中已經有一萬只神獸奔騰,但表面還是十分淡定。
他目光掃過,清冷說道:“沒想到白家姐妹的進步這么快,倒是讓人驚訝,有機會,希望可以與兩位切磋一下。”
語氣很平靜,卻充滿了威脅的韻味。
打不過杜卿云還收拾不了你們姐妹了?
瘋丫頭毫不客氣的回懟道:“欺負女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找我老公切磋去啊!”
聞言,紀天良眉色頓時一凜。
他自然知道瘋丫頭的老公是江羽,也知道江羽前一段時間在東部的輝煌事跡。
但紀天良并不知道江羽就是救走楚闌的人。
當初他的石身被毀,留在石身中的神魂也被磨滅了,最后發生的事,沒能及時反饋到他本尊。
他冷冷的說道:“我早就有此打算了,也不知這新晉的東部第一天才,是否名符其實。”
對付江羽,是遲早的事。
因為沈家在投奔千尊島后,有一個條件就是殺了江羽。
紀天良的話讓所有人都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十分期待。
東西部第一天才的對決,究竟會鹿死誰手?
白映雪一直沒說話,左顧右盼的。
杜卿云拍拍她,小聲道:“別找了,他應該沒來。”
白映雪眼中閃過一抹失落。
杜卿云卻是很好奇,不由詢問:“芷柔,你姐姐這是怎么了?”
瘋丫頭眼神閃爍,湊到杜卿云耳邊小聲解釋了一番。
然后,杜卿云的眼睛瞪大,嘴巴也張開,很是驚訝。
“看不出來呀,平日里溫文爾雅的映雪,居然會這么主動!”
聞言,白映雪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她嗔怪道:“芷柔,別胡說!”
瘋丫頭嘿嘿笑道:“我哪有胡說,在祖地時,明明是你自己說的,也想……”
白映雪一個箭步上前,捂住了瘋丫頭的嘴。
也是趁著這個功夫,紀天良默默走下了祭壇。
隨后,杜卿云仔細觀察了一會兒,道:“諸位,此地布有大陣,想要尋得重寶,須得先破陣。”
“大陣?”
眾人頓時躁動起來。
“這里居然還有陣法?”
“哪兒哪兒呢?我怎么沒找到?”
祭壇有符文是很正常的,并不代表那些符文就是大陣的一部分陣紋。
而且也須得對陣法有一定了解,才能看出端倪。
“不會吧,若有大陣,紀少主應該能發現才是。”
有人在質疑杜卿云。
杜卿云勾起嘴角笑道:“人家紀少主發現了也未必會告訴你們,等你們尋找無果離開后,人家獨享重寶豈不美哉?”
此話一出,頓時把紀天良推向風口浪尖。
當然,修者們也只敢在心中咒罵,不敢在明白上表示出任何的不滿。
紀天良倒也不在意,只是淡淡的回應道:“就算告訴了你們又有何用,你們當中有陣法高手嗎?”
眾人面面相覷。
這世上的陣道高手很少。
幾乎百分之九十九的修者,都會把時間用在修行上,努力提升自己的修為而不會去精研陣法等單一門類的東西。
畢竟這些東西要精通的話,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也需要大量的資源。
一般修者,根本學不起。
精研陣法,那你得練習吧,每一次練習得用幾塊玄玉臺吧,誰負擔得起啊!
即便是杜卿云,也只是對陣法有所涉獵,她能看出端倪,但沒有破陣的本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