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沿著河畔緩步而下。
江羽也跟他們說了圣人道場的事,里面除了圣人道韻外,沒有任何其他東西。
四人先來到家主府邸。
回來一趟,總該先見見岳父岳母的。
得知江羽回來,白奉先立刻讓人準備一大桌的好酒好菜。
“我女婿了不得啊!”
白奉先很是感慨,自家的女婿,現在可是東部年輕一代第一天才!
當初嘲笑他們白家把兩個女兒都嫁給江羽的人,如今甭提多羨慕了。
白夫人對這個女婿也是越看越滿意。
“這次你回來,正好芷柔和映雪都出關了,有些事該辦還是得抓緊辦了。”
白夫人提醒。
瘋丫頭好奇的問道:“什么事?”
杜卿云接茬道:“還能有什么事,當然是盡快讓你娘抱孫子了!”
“你還好意思說呢!”
白夫人的矛盾頓時指向杜卿云:“芷柔和映雪都結婚這么久了,你卻連個男朋友都沒有!”
杜卿云弱弱道:“姐,說他們的事兒呢!”
白奉先道:“主要是咱家卿云太優秀,很難找到配得上她的人。”
聞言,瘋丫頭毫無顧忌的說道:“江羽江羽,江羽配得上!”
飯桌上,氣氛瞬間凝固。
見勢不妙,瘋丫頭立刻放下筷子:“我吃飽了!”
說完扭頭就跑!
白映雪也覺得稍顯尷尬,起身離席。
“岳父岳母,芷柔說話不過腦子,你們別怪她,我會說她的。”
說完江羽也走了。
飯桌上,杜玉蘭和杜卿云姐妹二人四目相對。
良久后,杜玉蘭嘆了口氣,問道:“卿云,你跟姐姐說說看,你對江羽有沒有感覺?”
“誒誒誒,姐你這話什么意思?”
杜卿云的眼睛,瞪成了銅鈴。
走出家主府邸,瘋丫頭拍了拍胸脯,呼吸急促,起起伏伏。
白映雪走來,提醒道:“芷柔,有些話可不能在爹娘面前亂說的呀。”
瘋丫頭心有余悸:“娘剛才的表情好可怕。”
“喲,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啊?”
江羽調侃的聲音響起。
天不怕地不怕的瘋丫頭,這輩子最怕的就是她娘。
畢竟是個女孩子,從小就被父親寵著。
所以杜玉蘭自然而然就扮演起了唱白臉的角色。
江羽走過去,一左一右摟著姐妹二人,壞壞的笑著:“聽見你娘剛才說什么了嗎,讓咱們抓點緊!”
“好呀好呀!”
瘋丫頭顯得很興奮,畢竟之前修行,她可比江羽更主動。
白映雪則有些害羞。
畢竟她和江羽并沒有什么感情基礎。
江羽也深知這一點,所以不想勉強她。
“映雪你如果心有芥蒂,那咱們就再等等。”
“我姐哪有什么芥蒂!”瘋丫頭湊到江羽耳畔說道,“在祖地時我姐就說了,也想練陰陽圣法!”
“當真?”
江羽驚愕的看向白映雪。
白映雪紅著臉點了點頭。
“哈哈!”
江羽舒暢大笑,摟著二女邁步走去:“那還等什么?”
白映雪所在的獨棟小院。
閨房中,白映雪拉上了窗簾,白晝宛如黑夜。
第一次難免害羞,而且還是和自己的妹妹一起。
但早在祖地閉關時,她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扭扭捏捏還是開始了修行。
江羽和瘋丫頭之間早已修煉過,陰陽之力交融,遁玉便迅速的壯大。
但他和白映雪之間的進展就稍顯緩慢了。
兩人需要先進行神魂的交融。
當感受到江羽神魂的強大后,白映雪也是心驚不已。
自己的丈夫,竟強大到了自己無法想象的地步!
這個過程中,江羽也在思考一個問題,紀天良是如何做到以一己之力施展完整陰陽遁玉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