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樣,基本靈臺境的修者,都身懷重寶,否則無法和神魂高手攖鋒。
二人上臺后,相對而立,先是禮節性的互相抱拳。
下一刻,偌大的演武場光幕一閃。
那是周圍陣法開啟。
靈臺神魂境的修者比斗,若沒有陣法隔絕,很容易毀了演武峰的。
胡曼喊了一聲開始之后,便迅速后撤,騰出空間來。
不等看臺上的觀眾為他們加油助威,朱永已經化作一道驚鴻暴掠而起。
刷!
一道身影,頃刻間逼近了柴沾。
下一刻,血濺四方!
當柴沾回過神來的時候,胸口已被朱永的羽扇洞穿,整顆心臟都被朱永那雄渾的靈力攪成了粉碎,五臟六腑盡皆碎裂。
咕!
“你……”
柴沾說了你字,血水就源源不斷的從嘴里涌出,他瞳孔放大,萬萬沒想到生命會結束得這么快。
瞬間的擊殺,也想待戰區的所有人鴉雀無聲。
他們終于真正意識到這一次比試的血腥與殘酷了。
作為第一組,第一個站上擂臺的柴沾,第一時間還沒有認識到這場比武的殘酷。
因為是演武場,所以沒想到對手會不留任何余地。
他還在想先與對手周旋幾招再祭出寶物。
然而這卻成了致命的失誤,以致于他倒地身亡那一刻,都沒能祭出寶物。
不止現在鴉雀無聲,就連山門大屏幕前的所有觀眾,都在這一刻陷入沉默。
好半響后,才有人回過神來,驚呼道:“太可怕了!”
“這是真正的生死之戰,不是擂臺切磋,不會點到為止!”
“幸好啊,幸好我沒有報名參加啊!”
那些個之前扼腕而嘆的人,此時又開始慶幸起來。
有人在比試朱永,說他不講武德,說他偷襲!
可也有人說生死之戰就是這樣,況且胡曼長老已經說了開始了,不算偷襲。
演武場中。
朱永殺死柴沾,柴沾尸體倒地后,朱永刷的一下打開羽扇。
那羽扇是用特殊材質制成的,不沾染一滴鮮血。
他便又像是個溫文爾雅的儒生一樣,搖晃著羽扇緩慢下臺。
仿佛他殺死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只蟲子。
這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這種表面看起來溫和但實則狠厲的人,很是可怕。
雖說已經簽了生死狀,但胡曼也沒料到第一場比試就有人死亡。
她愣了片刻,才讓人把柴沾的尸體抬下去。
除了臺上的鮮血,一切恢復如常。
然后胡曼拿出另外兩張生死狀,第二組選手登場。
他們臉上再沒有聽到取前十名優勝者的喜悅,都無比的緊張與凝重,害怕步柴沾后塵。
有了前車之鑒,第二組兩個選手在胡曼說出開始那一刻,體內靈氣紛紛爆涌,絕不可能對手突然襲擊的機會!
雙方的實力差距并不大,相比于第一場比試的轉身即逝,這一場決斗就顯得尤為漫長了。
戰斗十分激烈,雙方你來我往,各種秘法頻出,光華沖霄,但全被結界擋住。
整個戰斗持續了二十分鐘,最終兩人都身負重傷。
其中一人倒地不起,另一人艱難取勝。
胡曼也讓人他們抬走,進行了一番簡單救治。
當然百幻門只是保住他們的命,至于如何在第二輪比試前恢復到巔峰狀態,就看他們自身的底蘊了。
若沒有足夠的療傷丹藥,基本也就止步第一輪了。
“第三組,董越,王清。”
待戰區,董越和王清紛紛上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