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丫頭不滿的昂首掐腰:“可我的比你們都小,我必須得努力啊!”
“不小了不小了!”
眾女看了眼瘋丫頭胸膛,而后同時壞笑起來。
瘋丫頭自然知道她們在笑什么,不臉紅也不生氣,而是十分認真的說道:“就算比那里,我也比不過瀾姐你們,真是氣死人了!”
……
江羽回到小鎮客棧,前前后后不到半小時,秦野和紅拂還在吃東西。
他過去坐下,把劍還給了紅拂。
紅拂收起佩劍:“這就搞定了?”
江羽自顧的倒了一杯酒,云淡風輕道:“殺個神魂一重境而已。”
“瞧瞧,多凡爾賽!”秦野翻了個白眼,“我覺得他現在說話有種逼王的味道。”
紅拂道:“以你的實力,要殺人很簡單,為什么要借我的劍?”
秦野放下一根啃得干干凈凈的肉骨頭,抹了把嘴上的油,道:“高情商:有備無患,低情商:耍帥裝逼!”
江羽饒有深意的看著秦野,心說知我者莫過秦野!
三人在客棧落腳。
江羽回房休息了不到半個時辰,就聽到了外面吵吵嚷嚷的聲音。
透過窗戶一看,發現小鎮街上有不少身穿同樣服飾的人在挨戶搜查。
客棧也不能幸免。
“住店的人全部出來!”
外面一聲低喝,房間里的人便紛紛走了出來。
沒辦法,這是在神火教地界,而那些身穿同樣服飾的,都是神火教弟子。
關鍵領頭的還是神火教掌教之子陸銘!
誰敢跟他們叫板啊!
“發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也不知道他們在找什么,竟連陸銘都親自出馬了。”
樓上樓下皆有弟子在搜查,江羽剛走出房間,就看到了那位掌教之子。
陸銘一襲藍白相間的長袍,腰纏玉帶頭束金冠。
他臉色沉肅,眉宇間似有一層寒霜籠罩。
好些弟子手里都拿著畫像,擺明了是在找人。
而畫像的模樣,和改換容貌殺掉宋明的江羽一模一樣。
天衍宗的人被江羽震懾住了,不敢尋仇。
于是匆匆趕往神火教,將此事告知神火教教主。
畢竟人是神火教邀請過來的,在神火教的地界被人截殺,他們也是足夠的重視。
于是神火教教主立刻派自己的兒子前來搜查,要給天衍宗一個交代!
江羽站在房門前的走廊上不動聲色,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有一個弟子走來,拿著畫像與他的樣貌進行比對。
結果可想而知,完全不符合。
搜查完整個客棧,沒有找到兇手。
此時陸銘沉聲開口:“諸位,畫像上的人,是我神火教要犯,若有知道他蹤跡的人,還請告知線索,我神火教必有重謝。”
停頓片刻,陸銘眼神一凜,讓整個客棧都充滿寒意。
“若有知情不報者,與要犯同罪,休怪我神火教無情!”
隨后他讓人在客棧貼上一副畫像,拂袖而去。
江羽和秦野兩人還是第一次看見陸銘,并不知道他就是神火教教主之子。
等人走后,秦野滿臉不爽道:“這人誰啊,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
隔壁房間的人立刻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驚出一聲冷汗:“噓,有些話可不能瞎說,那可是陸銘,神火教掌教之子,這要是被他聽見了,你指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自己作死無所謂,可別連累我們!”
“他就是陸銘啊!”秦野恍然道,“看起來也沒啥特別的,論長相更是不如咱羽哥。”
然而遞給江羽一個不用擔心的眼神,放心,這貨指定爭不過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