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兩個神魂修者早已經嚇破了膽,可在恐怖的至尊魂壓制下,他們挪動腳步都十分艱難。
神魂修者可將靈魂藏于身體各處,要磨滅他們的靈魂需要一定時間。
所以江羽直接以強很的肉身碾壓。
倏!
他化作一道疾電,一掌朝那神魂二重境的修者探去。
那人驚恐之余,也在拼命抵擋,幾乎在瞬間便撐起了一尊法相,燦燦光暈將之籠罩。
砰!
然而那法相卻是泥塑一般,完全擋不住江羽那霸道的力量,當場崩滅!
轟!
江羽一掌拍下去,那神魂二重境的修者當場血肉模糊。
下一瞬,江羽欺身而近,怕他沒死透,又打出一道大手印蓋壓下去。
見到這一幕,唯一存活的那個神魂一重境都快嚇尿了,涕淚縱橫,口呼媽媽我想回家。
“回家?你怕是只能回地府重新投胎了!”
江羽目光一橫,鎖定了最后一人!
“住手!”
便在此刻,憤怒的吼聲響起,紀天良用閃電般的速度沖向演武場。
江羽冷冷一笑。
你再快,快得過我的小虛空術?
紀天良勢如雷霆,可江羽的小虛空術乃瞬移之法,而且距離更近!
當看見紀天良之后,那個唯一存活的神魂一重修者就像是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生的希望被點亮。
“少主!”
他顫抖著聲音,激動的喊了一聲。
可突然間,他只覺一股劇烈的疼痛傳來,從心口處蔓延到全身。
他呆滯的低頭,看見自己的心臟位置,伸出一只血淋淋的手掌來。
那手掌從他的后背,直接貫穿了他的身體。
狂烈的靈氣,震碎了他五臟六腑,震斷了他奇筋八脈。
滴答,滴答……
鮮血滴落在地。
那修者眼中充滿了不甘。
明明少主已經到了,明明已經看到了生的希望,可江羽卻將他最后的希望扼殺。
江羽收回滿是鮮血的手,在對方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輕輕一推,那人便轟得一聲,僵硬的倒在演武場上。
“啊!”
見到這一幕的紀天良發出憤怒的低吼,他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飛至演武場,看著同門那橫七豎八的尸體,紀天良眼中迸射無盡殺機,讓周圍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分。
他體內綻放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而江羽,則是趁機離開了演武場,來到了霍靈珊身旁。
他對霍靈珊訴苦道:“霍姑娘,千尊島的人不講武德呀!說好了是那什么羅痕與我單挑,我贏了他們不干,又跑來一人要跟我單挑,車輪戰就算了,就后還群毆我。”
霍靈珊翻了個白眼,心說你把人全殺了還好意思跟我訴苦?
殺一個兩個也就算了,殺這么多人,她也十分難處理。
江羽繼續說道:“看臺上的可都是人證,他們可以證明是千尊島的人先動的手,我這屬于正當防衛。”
“好一個正當防衛!”
紀天良怒吼,森寒的目光逼視著江羽:“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壓制修為,扮豬吃虎要對我千尊島弟子不利!”
“吶吶吶……”江羽不樂意了,反駁道,“說話得講良心,我可從來沒說過我只有靈臺境修為,是你們自己判斷錯誤而已。”
他神魂三重境的修為已經爆發出來,沒必要再掩飾。
如果一開始他就展露出如此強橫的實力,羅痕那些人哪敢在他面前叫囂。
紀天良被噎住了,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江羽道:“紀少主不會出爾反爾吧?我早說過了,我難以控制自己的力量,跟我打得做好死亡的準備,你的師弟們可說過,死了也不會追究我的責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