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道:“不過他們畢竟也是好心。”
他這算是被動欠了個人情。
此時白秋山說道:“但靈虛宗也因此惹上了麻煩,千尊島近日來一直在逼著靈虛宗交人,兩大勢力的局勢很緊張,甚至可能打起來。”
可靈虛宗哪兒交的出人啊!
他們一直解釋說吳獨尊在訂婚之后就離開了西南,可千尊島卻認定他們把人給藏起來了。
瘋丫頭:“你瞧,那霍靈珊自作多情,還作繭自縛了吧。”
江羽道:“靈虛宗畢竟也是因為幫我才惹上了麻煩,這事兒我會處理。”
“你怎么處理?”白秋山問。
江羽道:“我會以吳獨尊的名號再次現身,吸引千尊島的注意力。”
“姑爺,此事可得慎重,千尊島派出了很多高手殺你,一不小心,你就會墮入萬劫不復之地!”
“叔祖不必擔心,我自有分寸。”
……
翌日清晨,江羽啟程出發。
他不想欠人情,所以要把千尊島的注意力從靈虛宗引開。
改換成當初的容貌后,他獨自一人行走在西南群山之中。
他并不打算和千尊島正面作戰,只是要告訴他們,他吳獨尊不在靈虛宗。
然而……
他現身的消息還沒傳開,真正的吳獨尊卻已經到了靈虛宗山門前!
千尊島的人認定吳獨尊躲在靈虛宗里,他們不死心,一直派人在靈虛宗山門前蹲守,就不信那吳獨尊一輩子不出來!
唧!
一只斑斕的鳥兒盤空,其形如雞,其鳴如鳳。
小雞子已經長大了一圈,上一次在神火教沐浴神火之后,也發生了一些蛻變,充滿神圣氣息。
伴隨著一聲疾鳴,道長在靈虛宗山門前現身。
小雞子停在他的肩膀上,嘴巴張合,口中有神焰跳動。
一人一鳥備受矚目。
主要是小雞子看起來太過不凡。
蹲守吳獨尊的千尊島弟子也在遠遠的張望,對于異種也是垂涎不已。
“火兒,咱到了!”
吳良大搖大擺的往靈虛宗山道走去。
把守山門的弟子頓時喝止。
“你是何人,膽敢硬闖我靈虛宗?”
雖然你那只雞很不凡,但這里可是靈虛宗,千尊島的人沒有允許都只能在山門外守著,你算什么?
吳良昂首道:“知道我是誰嗎就敢攔我?”
“你誰啊你?”
“咳咳……”吳良清了清嗓子,用雄渾的聲音吼道,“回去告訴你家掌教,就說他家姑爺來了,讓他快快迎接!”
“狗屁的姑爺,你到底是誰?”
“那爾等可聽好了!貧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吳獨尊是也!”
靈虛宗的人還沒反應,千尊島的弟子先坐不住了。
“他就是吳獨尊?”
千尊島弟子瞬間圍攏過來,但一時間又有些不確定。
不是說吳獨尊是個年輕天才嗎?怎么變成一老頭了?
靈虛宗的人也納悶啊,這才幾天不見,吳獨尊老得這么快?
但吳獨尊這個名字還是很有分量的,鎮守山門的弟子立刻前往主峰通稟。
“掌門,吳獨尊來了!”
靈虛宗主峰,聽到吳獨尊消息的霍東來此時是一臉的沉肅。
“他來咱們靈虛宗了?這小子膽兒可真夠大的!”
“爹!”霍靈珊匆匆跑來,模樣頗為焦急。“爹,我聽說吳獨尊來了,山門外到處都是千尊島的人,該怎么辦?”
“掌門……”通稟的弟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話便說!”
“掌門,這個吳獨尊,似乎和之前來咱們靈虛宗的吳獨尊不太一樣,他是個老頭。”
“老頭?”
霍靈珊眉色一凜,“是冒牌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