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七站在湖邊,很是震撼。
“這個吳獨尊膽子可真夠大的!”
她倒是挺佩服吳獨尊的,面對千尊島的追殺,不但不逃,反而還跑到了人家的老巢來。
陶七沒有吳良的陣法造詣,沒辦法悄無聲息的進入千尊島。
而且她背后有宗門,也不敢擅闖,怕引起兩個教派之間的矛盾。
吳良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但陶七卻有所顧慮。
所以陶七只能在千尊島外等著吳良出來。
當然陶七也沒有那么好心去提醒千尊島有人潛入,西南地區的爭斗,與她無關。
吳良潛入了千尊湖湖底。
湖泊巨大,一眼看不到盡頭。
湖水十分平靜,湖中有各種各樣的淡水生物。
吳良在水下發現了一尊石人,周圍有很多小魚在游動。
石人是千尊島祖師特制而成,乃千尊島最為珍貴的寶藏。
吳良想也不想,直接將一尊石人收進儲物法寶中。
他膽子很大,千尊島掌教紀懷不在,他身上又披著一張獸皮,完全不擔心被發現。
他在湖底繼續游動。
千尊島祖師留下了一千尊石人,經歷數千年,一代又一代。
但是能夠祭煉石身的天才并不多,能夠祭煉石人的,基本每十年才會出現一個,人才凋零時,甚至三五十年也找不到一個可以祭煉石身的天才。
時至今日,千尊湖下的石人還有八百尊左右。
所以說紀天良是千尊島歷史上最大的希望!
他一人可祭煉三具石身,若不早夭,將來必將屹立于絕巔,成為千尊島最具傳奇色彩的天才!
吳良化身為一個土匪,在湖底見著石人就裝進儲物法寶里。
一直到儲物法寶的空間放不下他才罷休。
搜刮了湖底的石人后,吳良悄悄地登島。
島嶼龐大,也是峰巒起伏。
雖然留守宗門的弟子很少,但巡邏卻比以前更加頻繁了,整個千尊島都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
吳良劈在獸皮,在島中小心翼翼的前行。
終于,他發現了一個落單的弟子。
刷!
身形幻動,瞬間襲至。
那弟子反應也是迅捷,在感受到危險的那一刻,想也不想就要張口大喊。
可惜修為實在太低,在吳良的恐怖威壓下,就像是被人鎖喉一樣,發不出半點聲音。
一把小刀抵在了那弟子的后腰。
“告訴我,千尊島祖墳在哪里?”
深沉的聲音在耳后響起,“想要活命,就不要對我有半點隱瞞!”
掌中發力,刀尖刺入那弟子的皮膚,一股鮮血彌漫出來。
在受到生命威脅的恐懼下,那弟子根本就感受不到疼痛。
他哆哆嗦嗦道:“你……你是誰我們的禁地?”
吳良道:“帶我去,找到了地方,我留你一命,記住,路上不準大喊,否則我完全可以在你們長輩到來之前殺了你。”
為了保住小命,那弟子不敢不從。
禁地在千尊島中心區域,那弟子一路避開巡邏人員,順利的把吳良帶到目的地。
前方是一個只能容許兩個并肩通過的小峽谷,峽谷前立著一塊石碑,碑上寫著:千尊禁地,擅入者死。
入口有一道薄薄的光幕,顯然禁地設有陣法保護。
“高手,到,到了……還請您遵守諾言,饒,饒我一命。”
砰!
話音剛落,那弟子就被吳良一掌拍暈過去。
旋即吳良祭出玄玉臺,再次勾勒陣紋,同樣輕松破解禁地陣法。
他把那個昏迷的弟子也拖了進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