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醉翁之意不在酒,整日在礦洞里進進出出,心思根本就不在挖礦上。
江羽察覺出端倪,找來王天戒問道:“小舅子,這王富貴到底想干什么,成天往礦洞外面跑!”
王天戒道:“我也不知道啊,不過我也沒指望這貨能認真干活。”
他知道王富貴是為了王茵而來。
但他既然自愿來,王天戒當然不會拒絕,即便是摸魚,他至少也得挖一點靈源,也讓這家伙體驗體驗生活。
可是……
江羽道:“如果他整天跟在王茵屁股后面也就算了,可是這幾日來,他一直在往外面跑,幾乎沒去找王茵,他到底想干什么?”
“姐夫你等著!”
王天戒讓人把王富貴叫了過來,冷冰冰的問道:“王富貴,讓你來是挖礦的,你天天往外面跑什么?”
王富貴立刻糾正:“老子叫王顯!”
旋即昂首道:“我作為第五峰的嫡傳,自然要為家族的事情操心,既然來了礦脈,理應去監察開礦的族人,看他們有沒有偷懶。”
“嗨喲,你自己成天摸魚,還好意思監察別人呢?警告你,再往外跑小心我扣你工錢!”
“嘁……”
王富貴鄙夷一聲,扭頭走進礦洞,他在不在乎那些工錢呢。
江羽微瞇著眼睛,低語道:“總覺得這孫子看我的眼神不對勁。”
王天戒愕然道:“不是吧,我記得王富貴的取向沒問題啊,他一直喜歡的都是王茵啊!”
“一邊去!”江羽翻了個白眼,“我是說,他看我的眼神,總是充斥著敵意和殺機。”
“就他?”
王天戒滿臉不屑,“莫說姐夫你了,我都能一根手指頭吊打他,姐夫你多慮了。”
“但愿吧。”
江羽呢喃一句,繼續進入礦洞挖礦。
當天夜里,他發現王富貴又溜出礦洞了。
于是立刻叫上王天戒跟了上去。
只見那王富貴鬼鬼祟祟的,走到礦脈的各個角落,將已經刻畫好符文的玄玉臺埋進地下。
江羽過去把玄玉臺挖了出來。
“這貨居然在這里埋玄玉臺,他想干什么,布置陣法?”
他覺得很不對勁,如果是布置陣法封閉礦脈,王富貴何必偷偷摸摸?
他把玄玉臺遞給王天戒,道:“你對陣法頗有研究,看看他想要布置什么陣法。”
王天戒拿著玄玉臺端詳片刻:“僅僅一枚玄玉臺,陣紋太少,看不出端倪來。”
“那跟著他再挖一些玄玉臺!”
江羽的神魂強悍無匹,王富貴完全沒察覺自己被人跟蹤了。
夜色中,在整個礦脈里放置了一百二十多枚玄玉臺,但前腳剛布置好,后腳就被江羽和王天戒給挖了出來。
可能是擔心被人發現,王富貴很快又折返礦洞。
一連七日。
王富貴每天都會流出礦洞,在周圍放置一百多的玄玉臺。
隨著玄玉臺的數量增加,王天戒也從陣紋上推測出了王富貴要布置的陣法。
“姐夫,這是咱們王家的鑾音大陣!”
“此陣有何用?”
“主殺伐,配合鑾音鈴發出的音波攻擊,可在無形間震碎人的五臟六腑,奇筋八脈,也能震散人的神魂。”
“他想用這個陣法來對付我?”
“不可能!”王天戒一口否定,“就憑他那點修為,根本發動不了鑾音大陣!”
江羽陷入沉思,這個王富貴的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么藥?
沉思間有腳步聲漸近。
是王茵等幾個女孩路過。
她們小聲交談上。
“王茵,你發現了沒有,礦脈的族人全都換了。”
“這有什么稀奇的,換崗不是很正常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