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如輕昵道:“戴師弟,你捏疼我了。”
戴山河頓時悻悻的松手,致歉道:“不好意思啊柳師姐,我自幼苦修體術,肉身力量比同代更強,一時間沒控制好。”
柳月如心說難怪力量如此之大。
兩個人客套一番后,戴山河才把目光轉移到瘋丫頭以及那只獵物身上。
他輕聲問道:“他們是柳師姐的朋友?”
柳月如點頭。
“既然是柳師姐的朋友,那我便不動粗了,只要她將獵物交還于我,我可以當做無事發生。”
語氣溫和,卻充滿了威脅。
“這個……”柳月如遲疑道,“我怕是做不了主。”
她倒是想讓瘋丫頭把獵物交還,可她沒這個本事啊!
“哦?”
戴山河微微挑眉,“那誰能做主?”
柳月如指了指江羽。
戴山河打量江羽一番,高高在上的說道:“這里你做主是嗎?那我希望你別不識抬舉。”
不識抬舉?
江羽聽到這話莫名想笑。
區區一個神魂一重境,竟然叫自己不要不識抬舉!
戴山河雖然沒有靈氣外放,但在江羽至尊魂的探查下,對他的修為也是了然于心。
二十來歲的神魂一重境,算得上當世天驕了。
然而……
在他面前,這樣的天驕,根本不夠看!
江羽搖了搖頭,道:“你如何證明那是你的獵物?”
戴山河凝眉道:“我的箭矢還在那只獵物的頭上。”
江羽:“那你又如何證明你是在我們獵殺前射中了他?又如何證明那是你射出的箭?”
戴山河臉色逐漸陰沉下來,故意找茬是吧?
身后,他的師弟叫嚷道:“箭矢上有我們夜冥宗的符號標志!”
“是嗎?”
江羽轉身走到瘋丫頭旁,把那一根金色箭矢拔下來,靈氣將之包裹,只見那箭矢頃刻間化作了一團齏粉。
江羽揚掉手中粉末:“夜冥宗的標志?我怎么沒看見?”
因為陶七被夜冥宗長老追殺,恨屋及烏,江羽對這個宗門沒有一丁點好感,得罪便得罪了,反正他現在有百幻門撐腰!
秦野在旁慫恿道:“諸位道友,你們是不了解他,他這個人最不識抬舉了,你們別跟他講道理,直接動手就行!”
夜冥宗眾人滿臉問號,心說你們不是一伙的嗎,居然勸我們動手!
真是奇葩!
戴山河眼中寒光四起,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
有修者經過,發現苗頭不對,在此駐足,遠遠觀望。
“那邊好像要打起來了!”
“是戴山河,夜冥宗的天才弟子!”
“據說這個人雖然只有神魂一重境,但肉身無雙,同境界中無人能出其右,估計只有吳越王家那個霸體能在肉身上壓制他。”
“那些是什么人,居然敢在南海與夜冥宗為敵?”
“不知道,想來也是其他宗門的天才。”
被人圍觀,戴山河殺意愈發濃重。
他轉頭道:“柳師姐,十分抱歉,不是我不給你面子,而是你的朋友太不識抬舉。”
柳月如攤了攤手,與上官儀后撤數步,淡淡道:“此事我不參與。”
咯嘣!
戴山河握拳,骨骼捏得咯嘣作響,手背上青筋冒起,看起來很有力量感。
此刻,王天戒上前一步,道:“姐夫你讓我來,聽說他肉身無雙,我倒是想會會他。”
“下手注意點分寸,別把人打死了。”
江羽讓出了位置,提醒了一句。
圍觀者越來越多,這里畢竟在南海,與夜冥宗撕破臉并非明智之舉。
他們現在最主要的是探尋神山,可不想被夜冥宗打擾。
王天戒也是初入神魂,和戴山河的修為不相上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