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驚駭不已!
王天戒可是擁有霸體的男人,可就連他,都在瞬間被抓傷。
他們看清了那只兇獸。
那是一頭形似于狼的兇獸,渾身的毛發很長,宛如披著一件蓑衣。
它頭上長著一對骨質犄角,釋放著兇唳的氣息。
“走!”
江羽想也不想,直接撤離!
這頭兇獸太強了,連王天戒的霸體都不堪一擊,而且江羽神魂掃過,竟看不透它的具體實力。
神源雖誘人,可性命更重要。
江羽沒有任何的把握,絕不與之正面攖鋒。
他暴掠而起,沖到王天戒身邊將他拉起。
柳月如和上官儀早就往外跑了,石頭爆裂把她們震飛出去時,她們就已經遠退。
禺疆不甘心的看了眼神源,連江羽都跑了,他還能怎么辦?
留下來估計也只會被那兇獸打死。
他們早有預料,但沒想到里面的兇獸會如此之強,只能先行撤離,再從長計議。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江羽等人在撤離的時候,發現那只兇獸并未追擊他們。
呼,呼……
柳月如和上官儀率先跑了出去,在入口處喘著粗氣。
等在外面的秦野嘲笑道:“我還以為你倆多本事呢,這么快就狼狽的逃出來了?”
話音剛落,江羽,王天戒和禺疆也跑了出來,每個人身上都帶著血跡。
秦野頓時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出大事了?”
他朝著漆黑的地窟中望了一眼,頗為緊張。
“里面有一只強大的兇獸。”江羽擺擺手道,“不過你也不必緊張,沒追出來。”
“王兄,你沒事吧?”
這時秦野也注意到了王天戒身上的傷。
他愈發的驚懼。
霸體肉身的強悍,他也是知道的,竟然被傷成這樣!
“沒事,死不了。”
嘶啦!
王天戒把身上破碎的衣服撕成布條,綁在了傷口處,然后服用了一粒丹藥。
他回頭看了眼地窟,道:“那只兇獸是在守護神源?”
江羽道:“神源沒什么可守護的,如果我是它,肯定早就把神源煉化了,所以它守護的是……”
答案呼之欲出。
除了神源中的女人,還能是什么?
被那只強悍的兇獸嚇跑,但江羽他們并不甘心。
所以都沒走,反正兇獸也不追出來,便在入口處休息療傷,順便思考一下對策。
柳月如道:“既然兇獸如此厲害,連你們都沒把握能對付他,看來就只能讓掌教級別的人出手了。”
上官儀道:“那我這就傳信回宗門!”
“你敢!”
禺疆一聲厲喝,驚出上官儀一身冷汗。
江羽淡淡道:“消息不能傳出去。”
開什么玩笑,要是讓那些掌教級別的人出現,那還有他們什么事?
那些掌教若來了,江羽他們連口湯都喝不上!
柳月如道:“消息不能傳出去,你們又不是那兇獸的對手,咱們總不能一直耗在這兒,再說……這個地方,遲早會被其他修者發現的。”
江羽看向禺疆:“你有什么想法?”
禺疆一屁股坐在地上,閉上雙眼:“暫時沒有!”
雖然打不過那只兇獸,但走也是不可能走的,神源決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江羽沉吟片刻,道:“咱大伙兒先在這里暫作休息,都想想對策,神山廣袤,一時半會兒那些修者還不會找到這里來。”
眾人都在入口附近盤坐下來。
但說要思考對策……
至少柳月如她們沒有對策。
你和禺疆這種絕世天驕都打不過的兇獸,我們能有什么法子?
時間一點點過去,瘋丫頭靠著江羽都睡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