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差點絕倒。
被雷劈后,周圍的確彌漫著一股肉香味,但他的皮膚都焦了,只有焦臭味。
月月扭頭看著瘋丫頭,問:“姐姐,是不是要撒一點佐料?”
秦野立刻拉著月月:“吶,這可不興吃啊!”
瘋丫頭也是無語,沒想到月月是比她還要資深的吃貨!
啥也不放過!
她朝月月搖搖頭后,小聲問江羽:“沈正雄死了嗎?”
江羽:“應該是死了,剛才他獻祭了靈魂。”
秦野道:“獻祭靈魂?難怪剛才沈正雄那一擊如此詭異。”
“咱們閑話少敘。”王天戒開口,“我剛才看見禺疆在和夜冥宗的人在交談,可能在密謀著什么。”
江羽起身,凝眉道:“這么快就來了嗎?”
他本想替月月獵殺一只山中生靈再走,沒想到遭遇沈正雄截殺,一番激斗引來了不少修者圍觀,禺疆和柳月如他們也是聞訊而來。
但是他們都沒有幫助江羽去對付沈正雄,也就是說,在幾人的心里,都已經默認合作關系與盟友關系破裂。
江羽并不在乎。
他只擔心禺疆會聯合夜冥宗的人搶奪神源。
秦野立刻緊張道:“那還等什么,現在就離開,羽哥你能行動嗎,要不我背你?”
話音剛落,他們就看見一道光幕,從四周升起,然后在高山正上方光幕閉合,形成一個巨大的半圓罩子。
無疑,有人布置了結界,要阻止他們離開。
江羽無奈搖頭:“咱們估計是走不了了。”
刷!
數道身影騰空而起,禺疆赫然在列。
他們居高臨下的看著江羽,禺疆神色冷漠,用一種不容拂逆的語氣說道:“東西交出來!”
少年禺疆凌空而立,威風凜凜。
他和江羽的合作關系不止破裂,他還聯合了夜冥宗的人,要搶奪江羽神源。
整座山峰都被他們布置的結界籠罩。
江羽望著禺疆,一臉無辜道:“東西?什么東西,禺疆你在搞什么鬼,咱們是盟友啊!”
禺疆冷哼一聲:“少跟我裝傻充愣,地窟中的東西,你敢說不是你拿走的?”
江羽嘆一口氣:“看你這架勢,估計我承不承認也沒用了,既然你如此篤定,何不直接動手?”
禺疆眉色一凜,被噎了一下。
心說才看你把神魂七重境的高手都給滅了,我跟你動手我傻啊!
夜冥宗的長老也是一樣,雖然也有頂尖高手,可誰也不愿去冒險,于是布置了陣法結界,先困住江羽,逼他交出神源,不行就耗死他。
雖然沈正雄的落敗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太過癲狂失去了理智,但也能映襯出江羽的強大。
換做任何一個神魂四重境的修者,敢說自己能打贏那種狀態下的沈正雄嗎?
估計能留個全尸就不錯了。
此刻,夜冥宗一位留著長須的長老沉聲說道:“我們給你十分鐘的時間考慮,這個大陣,可不僅僅是困住你那么簡單。”
江羽直接當成了耳旁風。
他扭頭對王天戒等人說道:“走,先找個隱蔽的地方休息!”
此山只有一小片叢林被毀,其余地方好事完好無損的。
他們進入茂盛的叢林間,宛如華蓋的樹葉遮蔽,擋住了外面的視線。
有陣法隔絕,外面的人也探查不到他們的動向。
江羽說休息,并不是真正的休息,只是找個隱蔽的地方,把瘋丫頭等人送入骨罐而已。
“你們幾個暫時進入骨罐,我會想辦法去破陣。”
坐以待斃可不是他們的風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