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那種詭異的逃遁之法嗎?”江羽輕笑,“逃?那是你禺疆的風格!”
禺疆眸中頓時寒芒閃爍。
他咬牙切齒:“我知你實力超絕,但你看清楚了,這里有多少高手,你以為憑你一人,可逃脫這天羅地網?”
“未必不可以。”
說罷,江羽便就地盤坐起來。
禺疆蹙眉,不知道江羽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江羽此舉,顯然是不準備逃了。
人群也是嘩然。
“他在干什么,放棄了嗎?”
“為什么夜冥宗的人還不出手,在等什么?”
“他們好像一開始就在讓江羽把東西交出來,到底是什么東西?”
“不清楚,或許那個江羽在神山中得到了什么。”
“難道是在忌憚百幻門,只敢封困,不敢擊殺?”
“有一說一,百幻門的確強大,有足夠的震懾力!”
夜冥宗的人的確對百幻門有所忌憚,而且他們和江羽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如果能在不動手的情況下得到神源,自是最好的結局。
那長須長老也是走來,低聲道:“把東西交出來,我立刻撤走夜冥宗的人。”
江羽清冷一笑:“我若是不交呢?”
長須長老眉宇間頓時浮現一絲怒火:“那我就得好好跟你們算算賬了,即便你是百幻門的女婿,傷我徒兒也要付出代價!”
這是夜冥宗對江羽出手的理由。
禺疆低沉道:“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再不把東西交出來,你只有死路一條。”
江羽淡定道:“那我可謝謝你的關心了,那你說,我該給誰,給你還是夜冥宗,或者是神火教,道一教,千尊島?”
禺疆眉色沉冷。
江羽繼續說道:“東西就那么點,完全不夠分啊,到時候你們出手搶奪,又是一場混戰,那多不好!所以我再三思量后,為了社會的安定繁榮,東西還是由我保管最為妥當!”
“你真以為你能與這么多高手抗衡?”
禺疆覺得江羽太過自負了。
江羽祭出古琴,緩慢的放在雙腿之上:“以一當百,為未嘗不可。”
咦?
人群驚咦:“他拿了一把琴出來。”
“搞什么幺蛾子呢?”
“難道是重寶?”
“看起來很普通啊!”
一時間,注意力都被古琴吸引,而江羽則是將手輕輕放在琴弦上,朗聲道:“諸君,且聽我一曲。”
諸君,且聽我一曲。
白衣女子入體,江羽手指輕撥琴弦。
他的動作十分柔美優雅,就連神態都和女人一般無二。
渡仙曲悠然響起,似天外神音。
一開始眾人都沒什么感覺,只是搞不清楚狀況,生死攸關,他竟然還有心思彈琴?
禺疆面色沉冷,揮動海神戟。
“裝神弄鬼!”
急忙大盛,宛如洪流倒卷,禺疆奮力一擊,無匹的威力爆發。
鐺!
江羽周圍撐起一道淡淡的白色光暈,禺疆海神戟擊打在光暈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禺疆微微變色,自己全力一擊,竟連一層光暈都破不開?
就在他愣神間,琴音陣陣,音波激蕩。
音波宛如水中漣漪一般蕩散開來,看似輕柔,卻有著無比強大的力量,禺疆頓時便被震飛出去,宛如斷線的風箏。
夜冥宗那長須長老單手一劃,憑空出現一個光盾,拖住了倒飛的禺疆。
禺疆平穩落地,淡淡說了聲:“多謝。”
長須長老眉色陰沉,低語道:“他那把琴有古怪。”
音波如水,柔和而婉轉。
四周的人一時間都聽得有些入神了,全都呆呆的站在原地,嘴角帶著微笑。
仿佛琴音將他們帶到了世間最為美好的地方,被幸福所籠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