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們便聽到了長須長老那悲慟的怒吼以及一眾修者的慘叫聲!
啊!
長須長老清醒過來后,發現帶來的同門已死傷殆盡。
而那些遠觀的修者,雖然沒死,但卻遭受仙曲波及,靈魂受創,痛苦無比。
噗!
禺疆也是忍不住噴出一口逆血,單膝跪在地上。
他的手緊緊的抓著海神戟,眼中怒火噴薄。
“林延長老。”禺疆看著長須長老,咬牙說道,“他殺你夜冥宗這么多人,決不能讓他跑了!”
林延雙目泣血,悲慟之余可又無可奈何。
禺疆繼續說道:“他那詭異的曲子應該無法再彈奏第二次,否則你我不會活下來!”
林延依舊無動于衷。
不能彈奏第二次又如何?
他現在靈魂受到嚴重創傷,狀態大不如前,追過去也未必能誅殺江羽。
“林延,誰殺了我夜冥宗這么多人?”
忽地天邊飛來一道身影,氣勢磅礴。
看著夜冥宗弟子的尸體,那人眼中也是寒光四起,殺意森然。
林延當即喊道:“顧師兄,是一個叫江羽的小子干的!”
“他往何處去了?”
“……”
林延不知,當他清醒過來時,江羽已不見蹤影。
古師兄眸光掃過,忽地發現了柳月如和上官儀,就她們二人毫發無傷!
身形一閃,瞬息間出現在二女身前。
恐怖的壓迫感讓二人當場跪在了地上!
噗!
夜冥宗這位顧師兄的修為高深莫測,站在柳月如和上官儀面前就像是一座難以逾越的大山,恐怖的壓力壓得她們臟腑都破裂,二人的嘴里都忍不住溢出鮮血。
“前,前輩……”
柳月如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這不是在東部,在東部如果是面對如此高手,對方好歹要給空山劍宗幾分薄面。
“前輩,我們哪里得罪前輩了嗎?”
柳月如說話的時候,艱難的抬頭看了眼禺疆所在的方向。
顧師兄眸光清冷,問道:“為何單單你二人毫發無傷,你們是那小子的同伙?”
柳月如大驚,這要是被打上同伙的標簽,眼前這位高手肯定不會饒了她們。
她忙解釋道:“前輩,我二人乃空山劍宗弟子,與他并非同伙,夜冥宗弟子的死與我們無關,這一點禺疆和林延前輩都可以作證!”
林延就在不遠處,顧師兄也料定她二人不敢撒謊。
“剛才你們二人一直在此處觀戰?”
“是的。”
“那么告訴我,江羽往哪里去了,若敢有半句虛言,休怪我手下無情!”
聞言,上官儀長舒一口氣,只要不是針對她二人便好。
她立刻指著某一處,道:“江羽往這邊去了。”
她沒有亂指方向,害怕小命不保。
顧師兄拂袖,幾步邁出便已在天邊,追擊江羽而去。
呼!
柳月如站起來,也是長出了一口氣。
她柳眉微皺,道:“師姐,剛才那位前輩比起林延更加可怕,看來江羽是兇多吉少了。”
上官儀道:“咱們現在是自顧不暇,哪里還顧得上他。”
柳月如再一次看了眼禺疆所在的方向,道:“誰也靠不住,師姐,咱們還是先行撤離,把消息傳回宗門吧。”
上官儀點點頭,兩個人悄悄離去,沒有和禺疆作別。
……
江羽和王天戒一路奔逃。
他也頗為遺憾,本以為彈奏一首渡仙曲,可以斬殺一切敵,可沒想到讓禺疆和那個長須長老都活了下來。
他覺得渡仙曲的威力肯定和之前沒區別,唯一的變數……
便是禺疆!
禺疆的海神戟絕對是世間最厲害的重寶之一,擋住了渡仙曲的大部分威力,甚至連站在他身旁的長須長老都受到了一定的庇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