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嘗試著以靈識感知,稍微釋放一縷神魂,頃刻間一陣青焰冒起,饒是至尊魂,都被五色火焰燒得灰飛煙滅!
他心中一凜,不敢再釋放神魂!
他找了大概半個小時,突然耳邊響起一道疾鳴。
唧!
江羽大喜,這是小雞子的聲音。
他立刻恍然,難怪吳良會選擇躲在這里!
小雞子神異,可吞吐神焰,自對五色神火有一定的免疫力,所以在它的庇佑下,吳良定能安然無恙。
五色火焰中,視線也手足,幾乎看不到一丈之外。
江羽感覺一股熱浪撲面,像是有一股風在火域中刮起。
他再次聽到小雞子的鳴叫,小雞子撲閃羽翼,讓熱浪滾動起來。
唧!
下一瞬,小雞子飛到他的肩頭,渾身都繚繞神焰,神焰擴散,籠罩著江羽,讓他與外面的五色火焰隔絕。
江羽頓覺清爽。
他摸了摸小雞子毛茸茸的頭,問道:“道長在哪里?”
唧!
小雞子立刻緩慢往前飛,帶著江羽深入火域。
往前走了五十米左右,江羽看到吳良盤坐在那里,坐在一方泥臺上,渾身靈氣滾滾。
江羽傻眼,沒想到道長居然把古城中的泥臺都給拿走了。
他靠近后,小雞子神焰再度擴散,將他和吳良全部籠罩。
隔絕了五色火焰之后,吳良才睜開雙眼。
江羽看見,他的衣服上有血跡,明顯是受傷了。
吳良詫異道:“小子你怎么來了?”
江羽道:“聽說你被人圍殺,我這不來救你了嗎?”
“算貧道沒看錯人!”
“道長,你怎么搞的如此狼狽?”
“還說呢,都怪靈虛宗那丫頭,否則貧道也不至于躲到這里來!”
“我就搞不明白了,靈虛宗為何要對你出手?”
“唉……”吳良嘆了口氣,滿臉憤懣道,“貧道沒料到,靈虛宗偌大一個宗門,居然會出爾反爾!”
“到底怎么回事?”
“貧道回古城拿泥臺和棺材,被幾個宗門的人給堵了,恰好靈虛宗的人也在場,貧道便說我是靈虛宗女婿,殺我就是與靈虛宗為敵。”
江羽:“……”
吳良繼續道:“沒想到靈虛宗不認賬,還說什么再胡說八道就弄死我,可明明是他們對外宣布,我吳獨尊是那丫頭未婚夫的啊,真是氣煞貧道!”
大概就是靈虛宗為了堵住吳良這張嘴,所以才想要弄死他。
人家宣布是宣布了,可他們認為的吳獨尊并非吳良。
霍靈珊一個小姑娘,哪兒受得了他的嘴巴。
“該!”
江羽罵了一句,“明知道靈虛宗宣布的未婚夫是我,你還胡說八道,換我我也忍不了。”
他居然還罵人家可惡,腦子抽風啦?
吳良很是憤懣:“要不是靈虛宗用絕空環搗亂,貧道早跑沒影了!媽的,出去后貧道一定要挖了靈虛宗祖墳!”
“那是你自找的,誰讓你非去招惹霍靈珊?”江羽打擊道,“上一次玄玉床被搶就是因為靈虛宗高手阻止了你橫渡虛空,你居然還不長記性。”
吳良委屈道:“貧道心想那丫頭和你關系不錯,就算不幫忙也不至于動手吧,誰知道啊誰知道!”
江羽:“算了,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道長你傷勢如何,還有多久才能再次使用玄黃石?”
吳良:“三五天吧。”
“三五天嗎?”江羽凝眉,“那好,這段時間我來為你護法,你好好恢復。”
“其實也不著急離開。”
“恩?”江羽沒好氣道,“你愛上這里了?你是受虐狂?”
“嘿嘿!”吳良神秘一笑,“貧道之前沒發現這里,被他們追殺了過來才知道這么個好地方,這五色火焰絲毫不比神火教的神火弱,火兒可在這里修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