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聳聳肩,淡然一笑:“韋舫長老是吧,別生氣,我登島,不是來與萬獸宗爭奪太古生靈的。”
“那你來作甚?”
“我來請你赴死。”
韋舫愣了一下,他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
“韋長老不必懷疑自己的耳朵,你沒聽錯,我是來請你赴死的。”
“哈哈哈!”
韋舫頓時不屑的狂笑起來:“狂浪豎子不知天高地厚,殺我?找死還差不多!”
話音落下,韋舫立即從雄獅背上掠來,渾身靈氣滾滾,虛空凝聚一只利爪,將虛空都撕開一道裂縫,朝江羽襲殺而去!
江羽毫不遲疑,立刻祭出束天鑒!
鏡面白芒一閃,恐怖的壓力落下,韋舫轟然落地,被定在地面動彈不得。
江羽邁步朝著韋舫走去。
吼!
一聲低吼,那雄獅立刻朝江羽撲來,無比的兇惡。
江羽只能定住韋舫,雄獅行動不受限。
韋舫猙獰大喝:“給我咬死他!”
砰!
茂盛的叢林中閃出一道身影,一掌將高大的雄獅震退。
“這貓還挺大。”
吳良立在江羽身前,用懶洋洋的眼神看著雄獅。
雄獅發出陣陣低吼聲,充滿兇唳。
韋舫當時就蔫了。
他自己被定住,戰寵也被人牽制著,現在就是砧板魚肉啊!
但韋舫并沒有在第一時間認出江羽。
他來神山時,地下城池風波基本結束,只是聽宗門弟子說起過,有一件厲害的寶貝,可以將一大片的人都定在原地。
江羽的束天鑒雖然也有相同功效,但卻連他的戰寵都定不住,所以韋舫根本沒往這方面想過。
“你究竟是何許人,為何要對我出手,是要與我萬獸宗為敵嗎?”
韋舫臉上沒有露出半點怯意,直接搬出宗門。
“萬獸宗,我好怕啊!”
江羽滿臉戲謔,走過去蹲在地上,拍了拍韋舫的臉。
“你究竟是誰?”
韋舫咬牙切齒。
“那你可聽好了。”江羽低聲說道,“我是陶七的徒弟。”
“陶,陶七的徒弟?”
韋舫一時間愣住了,心說陶七的徒弟不是死了嗎?
他很快反應過來,展露笑顏:“原來是師侄啊,你這是做什么,既然是陶七的徒弟,為何要對自己人出手?快,收了你那寶貝,隨師伯一同尋找太古生靈。”
“師伯?我可沒你這種殘害師弟的師伯。”
“你……你說什么?”
“知道我為什么殺你嗎?”
“師侄,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好,那我讓你死個明白,記得陶沖這個人嗎?就是陶七的弟弟。”
“你……”韋舫大驚,“你怎知道陶沖?”
那是多年前的事了,宗門里年輕一代的弟子幾乎都不知道這個人。
“你當年毒害陶沖,你說,我師父這筆賬該怎么算?”
“師侄,你,你一定是聽信了某些小人的讒言,你相信我,陶沖的死和我沒有半點關系!”
韋舫終于有了一絲慌亂。
“還狡辯嗎?”江羽道,“你的二師兄刑昭,已經全都告訴我了,當年參與下毒的,便是你,刑昭,還有一個叫譚耀的。”
“二師兄他污蔑我,他污蔑我啊!”
韋舫嘶吼,死不承認。
“不承認也沒關系,反正你已經落到我手里了,你是別想活著離開了。”
“不,不!”韋舫嘶吼,“你不能殺我,萬獸宗的高手就在附近,你師父陶七也在,我是她師兄,你殺了我要怎么跟她交代?”
“我幫她報仇,還需要交代?”
江羽冷哼一聲,陡然騰空而起。
他離地三丈,居高臨下的看著韋舫:“還有遺言要說嗎?”
孤島周圍的確還有不少人虎視眈眈,所以江羽并不打算耗費時間去吞噬他的靈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