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說得沒錯,以王家目前的狀態,惹不起神火教。
她拽了拽江羽的衣袖,低聲道:“算了,我們走吧。”
他不愿與神火教起沖突,想要息事寧人。
江羽回頭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別怕,區區一個陸銘而已。”
他昂首闊步朝前走去。
青年指著他吼道:“陸少,就是他,就是這鱉孫打的我!”
啪!
話音落下,江羽毫不猶豫的又給了他一嘴巴。
如果不是不想在王家酒店見血,那青年這會兒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江羽挑眉說道:“是我打的,如何?”
青年被打得暈頭轉向,摔倒在地。
他抱著陸銘的腳,哀嚎道:“陸少你看,當著你的面他都敢動手,他……他完全不把陸少你放在眼里!”
江羽看著陸銘,似笑非笑道:“陸少主,別來無恙啊,之前神山一見,很遺憾沒能與你交手。”
陸銘嘴角一抽,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流淌。
當初在地下古城時,陸銘也在場,他見識過江羽的風采,霸氣凌厲,年輕一代中無人可比。
陸銘一腳把青年踹開,拱手道:“江兄且息怒,實在抱歉,我們并不知道這是你們的房間。”
“那現在知道了?”
“……”
“還愣著干嘛,想留下來跟我喝杯茶?”
陸銘立刻吩咐道:“立刻把江兄他們的房間讓出來!”
他帶來的人年紀都不大,未曾見過江羽,一時間全部聚攏過來,氣勢洶洶。
“少主,何必對他如此客氣?”
“哼,王家的人了不起嗎?”
江羽轉頭,冷眼盯著他們:“沒錯,王家的人了不起!”
“你找死!”
那些人全都怒目而視,靈氣涌動,釋放威壓。
嗡!
下一瞬,所有人全都半跪在地,捂著腦袋面露痛苦之色。
江羽冷冷道:“不想死就立刻給我滾,神火教的人怎么了,敢跑來吳越地區撒野?”
“還有你!”
江羽陰沉的看著陸銘,“別以為你是神火教少主我就不敢動你,你神火教的長老我都殺過,債多不壓身!”
陸銘:“江兄誤……”
“少廢話!”江羽怒喝,“帶著你的人給我滾!”
江羽氣勢迫人,壓得陸銘等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陸銘心臟劇烈的跳動著,立刻解釋道:“江兄誤會了,我們此次來吳越,并未與王家為敵,我們只是想和王家商量點事,此事與你也有關,正好你在場,我們談完立刻就走!”
王元熙并不希望和神火教結怨,于是上前調和。
“陸少主有事要和我們商量?”
“正是!”陸銘朝王元熙拱了拱手。
王元熙道:“既如此,那就請陸少主隨我到樓下來吧。”
樓下有茶樓咖啡廳,適合談事情。
“好,好!”
陸銘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在神山現世之前,陸銘也是高傲的很,自認身份尊貴又有足夠的天賦,在年輕一代中也沒幾個人有資格與他比肩。
但神山古城一事之后,陸銘就對江羽產生了畏懼感。
那時的江羽太可怕了!
江羽和王元熙下樓談事,陸銘的人都騰出了房間,王慶讓人打掃之后,楚闌等人就先行休息了。
樓下,茶樓包間。
陸銘的人都候在外面,王慶也一直等著。
包間里只有江羽,王元熙,陸銘三人。
江羽給王元熙面子,神色緩和了許多,他給陸銘倒了一杯茶水,淡淡說道:“陸少主有事不妨開門見山的直說。”
陸銘端起茶杯抿了口茶。
“江兄,王姑娘,你們都知道我神火教神火被盜一事,此事,我們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啪!
江羽一掌拍在茶桌上,嚇得陸銘雙手一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