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試探性的問道,百幻掌教突然提起他師父,兩個人應該有交集才是。
百幻掌教撇嘴:“那糟老頭子,我認識他干嘛?”
這語氣,讓江羽愈發的篤定百幻掌教認識他師父,而且看來關系還不淺,否則出于禮貌,不會一直稱他師父為糟老頭子。
江羽:“前輩知道我師父在哪嗎?”
百幻掌教頓時橫了他一眼:“耳朵有毛病就趕緊治,聽不懂我剛才的話?”
江羽悻悻一笑。
“以后來百幻門,先來見我!”
百幻掌教留下一句話,轉瞬消失于夜空之中。
江羽暗暗腹誹,你這女人管得可真寬!
若非在百幻門,我真得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單打獨斗,江羽并不畏懼百幻掌教,而且百幻門擅長的幻術,對于他的至尊魂也基本無效。
熱鬧的閣樓里整個晚上都燈火通明,她們玩麻將玩了個通宵。
瘋丫頭差點連褲衩都輸了。
次日清晨,瘋丫頭把麻將給了江羽,讓她幫著保管,并且信誓旦旦道:“我以后再打麻將我就是狗!”
江羽:“輸了多少啊發這么狠的毒誓?”
瘋丫頭:“就這么跟你說吧,要不是最后幾把幾位姐姐們沒收我錢,我現在連衣服都沒了!”
江羽總結:“人菜癮大。”
瘋丫頭瞪了他一眼,然后上樓休息去了。
清晨,其他人睡下,江羽和小舞去了一趟清風谷。
山風微拂。
靜謐的山谷中顯得格外安寧。
一座孤墳靜靜的矗立在山谷之中。
墳墓已經被重新修葺過了,墓碑前擺著還算新鮮的鮮花和水果,想來應該是夏薇薇前兩日來過。
夏薇薇已經從鎮邪司離職,就在離清風谷最近的村子買了一個農家小院,時常過來祭拜費偉。
小舞的鼻子有些酸,她也知道是夏薇薇來過,她心里一直過意不去。
她覺得,要不是因為她,薇薇姐和費叔也不會天人兩隔。
正當他們給費偉燒紙錢的時候,身后響起輕微的腳步聲。
小舞沒有發現來人,但江羽早已察覺到了對方的存在。
江羽回頭,平靜的說道:“鎮邪使大人,你怎么來了?”
來人正是鎮邪使皇甫烈。
皇甫烈擺擺手道:“你我之間不必那么客套,如若不嫌棄,你叫我一聲皇甫大哥便是。”
江羽點了點頭,他并不奇怪皇甫烈能找到他,只是好奇他為什么來這里。
皇甫烈上前,矗立于費偉墓碑前。
“費偉,我曾見過這個人,是一個盡忠職守的人,也為我們鎮邪司出了不少力,可惜了。”
“可惜他卻孤零零的死在了這里。”
小舞的語氣十分冰冷,她對鎮邪司也有著濃濃的恨意。
她知道費偉的死主要是因為調查自己的下落,可她認為鎮邪司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她作為鎮邪司司員,被天絕閣擄走后,那么鎮邪司就有義務尋找她。
可鎮邪司卻放棄了對她的尋找,費偉無奈之下,才毅然辭職孤身北上。
皇甫烈也聽出了小舞的不滿,低聲道:“唐姑娘,我在這里跟你表達我的歉意,是我太信任仇巔池了,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在這里,我可以表個態,費偉是因為尋你而死,我之后會按照殉職來補償他。”
“不必了!”
小舞燒完手中紙錢,冰冷道,“費叔已經辭職,和鎮邪司再無關系,他無親無故,也不需要什么補償。”
人都死了,現在說補償有什么用?
“江羽,我在山谷入口等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