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淵里的原住民并非完全與世隔絕,一些修為較高的人會不定期外出。
而冰淵深處的人外出,都需要經過那座冰宮,所以她出現在這里,倒也不算奇怪。
江羽與那來自冰淵深處的女子相距不足三丈,他微微運轉絕對感知,瞬間便將女子的修為洞察得清清楚楚。
讓他頗為驚嘆的是,這女子竟已是舉霞境巔峰的強者。
要知道,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中,能修煉至這般境界,著實令人難以置信。這也讓江羽意識到,冰淵深處,絕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其中必定隱藏著諸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巨斧部落的族長向來對冰淵深處的人滿懷敬畏,此刻更是不敢有絲毫造次,當即低下頭去,大氣都不敢出,更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女子邁著輕盈的步伐,緩緩走到江羽面前。她只是微微一瞥江羽的衣著,便立刻判斷出他并非冰淵的原住民。
江羽也仔細打量了女子一番,而后開口問道:“這位姑娘,有何指教?”
女子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冰原上綻放的寒梅,雖美卻帶著一絲清冷:“談不上見教,方才我路過此地時,發現有位姑娘陷入了幻境,情況危急,有被凍結的危險,便順手救了她。她告訴我,這里還有她的朋友,想來應該就是你了吧?”
聽聞紅珊平安無事,江羽心中大喜,他立刻向女子行了一禮,誠摯地說道:“多謝姑娘出手相助,不知我的那位朋友現在何處?”
“你隨我來。”女子言簡意賅,說罷便轉身,朝著漫天的風雪中走去,身姿優雅。
巨斧部落的族長見狀,心中涌起一絲希望,連忙小心翼翼地問道:“大人,既然已經找到了您的朋友,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江羽緩緩回頭,目光森寒,沉聲道:“記住一句話,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不可有。”
族長連連點頭,像小雞啄米一般,忙不迭地說道:“我記住了,記住了,以后再也不敢坑害任何人了!”
江羽微微頷首:“嗯,下輩子注意點。”
族長一臉茫然,眼中滿是疑惑:“???”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江羽已經如閃電般出手,一掌將他拍成了肉泥。
頓時靈氣四溢,狂風驟起,瞬間引發了一場劇烈的暴風雪。江羽見狀,立刻收斂靈氣,暴風雪這才逐漸平息下來。
自始至終,那女子都沒有回頭看一眼,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江羽跟在女子身后,心中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你都不問問我為什么要殺他嗎?”
女子冷漠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你們這些來自外面的修士不都這樣嗎,從來不把弱者的性命當回事,想殺就殺。”
江羽微微皺眉,認真地說道:“我和他們不一樣。”
女子冷笑一聲:“有什么不一樣,還不是殺人了?”
江羽反問道:“難道你就沒有殺過人?”
女子神色平靜,淡淡地說道:“我殺的,都是該死之人。”
江羽道:“那個巨斧部落的族長,也是該死之人。”
女子不置可否,不再與江羽交談,顯然對他的話并不感興趣,也似乎不太喜歡江羽這個人。
當他們走出這片區域時,江羽看到紅珊正焦急地在冰面上張望,一見到江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立刻飛奔過來,關切地問道:“你們都沒事吧?”
江羽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大家都還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