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峰也艱難地站了起來,他趕忙服下一粒丹藥,胸口處的傷口這才迅速止住了血。
雖說他也覺得顏面盡失,但卻強撐著沒有低頭,他眼神兇狠地掃過四周,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竟沒一個敢與他對視。
晁峰的眼神冰冷得如同臘月寒霜,即便是視線轉移到江羽身上時,也沒有絲毫緩和。
他對江羽這個救命恩人,似乎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激之情。
江羽倒也沒太在意,畢竟他是看在林清歡的面子上才制止紅珊的,原本也沒指望晁峰能感激自己。
他甚至還關心地問了一句:“道友,你沒事兒吧?”
呸!
晁峰朝著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語氣狠厲地說道:“少用那副居高臨下的姿態跟我說話!”
江羽一臉詫異:“???”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嚴肅地說道:“道友,我救你并不圖你的感激,但你這態度,是不是有些太不知好歹了?”
“你算個什么東西,老子用得著你救?”晁峰冷冷地說道,“老子可是玄天門長老的親傳弟子,莫說她一個黃毛丫頭,便是漸止河對岸那些令人聞風喪膽的魔頭,也不敢輕易動我!”
江羽的臉色愈發陰沉,眼神陡然間凌厲如刀:“我救你,完全是看在玄天圣女的面子上,可你如此不知好歹,那我可就不得不跟你好好算算賬了。”
他回過頭,手指指向穆懷雨,質問道:“我未婚妻,是你打傷的?”
“是我,又怎樣?”
“是就好。”
話音剛落,江羽反手便是一巴掌狠狠甩了過去,速度快如閃電,晁峰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后,晁峰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飛出去十余丈遠,只見他半邊臉瞬間被打得嚴重變形,嘴里不知道崩飛了多少顆牙齒。
“你……”
見此情景,晁峰的師弟們一個個氣得握緊了拳頭,但終究是敢怒不敢言,沒一個人膽敢出聲斥責江羽。
晁峰重重地摔倒在地,只感覺靈魂仿佛都受到了劇烈震蕩,眼前金星直冒,過了好一會兒,他的腦子才逐漸清醒過來。
這一巴掌幾乎要了他半條命,他只覺得渾身的骨頭像是要散架了一般,怎么掙扎都站不起來。
看在林清歡的面子上,江羽終究還是沒有下殺手。
“喲,這不是玄天門的晁峰嗎?怎么被人打成這副慘樣了?”
戲謔的聲音驟然響起,七八個黃泉道弟子結伴而來。他們的目光在晁峰身上肆意掃過,毫不掩飾眼中的嘲諷之色。
晁峰羞愧得不敢抬頭直視黃泉道弟子的眼睛,人在如此顏面掃地的情況下,最怕遇到熟人。
他雙手在地面上抓出幾道深深的指痕,眼中恨意與殺機交織。
黃泉道弟子們很快便將視線轉移到了江羽身后的洞穴,自顧自地說道:“聽說這個洞穴里有萬神冢的生靈出沒,在靈氣被壓制,又失去古法秘術的情況下,咱們總算有機會好好教訓他們一頓了!”
黃泉道的弟子聽聞此處有骨族生靈,便特意趕來,想要會一會這些太古生靈。對于某些人而言,原始鳳巢或許是他們唯一能夠打敗太古生靈的地方。
紅珊和穆懷雨迅速擋在洞口,寸步不讓。
黃泉道眾人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為首之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頤指氣使地喝道:“滾開。”
江羽哪能讓他們進去,趕忙上前勸阻道:“幾位道友,巢穴中確實有太古生靈,而且實力都很強勁,我勸諸位還是三思而后行啊!”
“三思你媽呢!”黃泉道弟子囂張地叫囂道,“哪兒來的無名小卒,再不滾開,爺爺我一劍劈了你!”
這邊爭吵聲越來越大,玄天門弟子瞅準眾人注意力分散的時機,趕忙抬起晁峰,灰溜溜地逃出了原始鳳巢。
晁峰的眼神中充滿陰狠:“立刻去通知圣女,咱們玄天門的面子,決不能折在這里!”
他沒了幾顆牙齒,說話漏風又漏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