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么轟了出來,可我剛走出沒多遠,電話就又響了,是武新宇打來的。他在電話里說:“爸,燕趙省打下來了,這管理人選可得好好斟酌。我覺得我的老師顧永清就挺合適,他有學問,也懂得治理地方,您覺得呢?”我聽著他的推薦,心里琢磨起來,顧永清我是知道的,確實有幾分才能,人也有點小聰明,還是個世家子弟,不過這燕趙省剛經歷戰火,情況復雜,還得再仔細考慮考慮。
掛了武新宇的電話,我又想起權友三。他和周天宇之前有過不少邊境沖突,現在我攻打遼東省,他的態度至關重要。可我一時還沒想好該怎么處理和他的關系,是拉攏他一起對抗周天宇,還是先按兵不動觀察他的動向?這還真是個難題,看來還得找時間好好研究研究,不能因為這方面的疏忽影響了大局。
不過說一千道一萬,周天宇也好,安長河也罷這些都是窮省,一個是末世前的官員就被環保玩殘廢了的燕趙省,一個是更早之前就因為經濟重心南北轉移而十室九空的遼東省,我打他們就是為了把游資都從蜻蜓幣吸引到預期和回報都更加明顯和暴利的軍工以及后勤領域來。這樣我廢了蜻蜓幣的時候,才不用真的殺得人頭滾滾。畢竟培養一個業務熟練的高級官員,也是要很大的代價的,有時候一個沒有經驗的小白,比一個經驗豐富的貪污犯更有破壞力。
至少那些壞人,知道自己在做啥,而有些小白惹了禍,他還覺得忠君愛國呢。
現在該怎么說呢?所有事,都奔著我來,所有人都指望我解決問題。我呢,自己現在還一鼻子官司呢,對海軍陸戰隊下達了格殺令。王家這次是害怕了,一天三次過來表忠心,可李家還是曖昧不明,每次王家送禮,他們也都派人過來送一份。可我要營口的布防圖,他們又推三阻四。
穆婉兒和張玉潔一天給我打三百個電話,都是告對方狀的。都找我我找誰去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