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圣彼得堡,游行者們包圍了當地的政府機關,要求政府對格里高利的死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并立即停止伊斯坎德爾計劃。他們甚至還在政府大樓前點燃了篝火,將一些象征政府腐敗的物品扔進去焚燒,火勢熊熊,照亮了整個夜空,也照亮了人們心中的憤怒。
看到這些情報,我知道,羅剎國的局勢已經到了一觸即發的地步。這對于我來說,既是一個機會,也是一個挑戰。如果利用得當,我們或許可以在這場混亂中獲取更大的利益,為統一大業掃除更多的障礙;但要是處理不好,也可能會陷入不必要的麻煩之中。
我盯著軍事地圖上羅剎國的位置,沉思良久。片刻后,我叫來胡可兒,眼神堅定地說道:“密切關注羅剎國的局勢,把所有相關情報匯總分析,每一個細節都不能放過。另外,通知封鎖庫頁島的艦隊做好隨時應對突發情況的準備,我們要抓住這個機會,讓局勢朝著對我們有利的方向發展。”胡可兒領命而去,我則再次將目光投向地圖,看著即將正面對決的塔山。
塔山,塔山,恐怕沒那么容易啊,現在就要看錦州打得怎么樣了,薇兒那個不讓人省心的該溜子,這次也跑到錦州去了。柳青也飛去,去協調齊魯省和燕趙省的機場事宜估計要三五天才會回來。李潔又在加班,我現在找她說話,也是給她添亂。可我心里還亂糟糟的。這時候,就特別想找個人說說話,不知怎的,腦海里就浮現出安雨欣的模樣。于是,我抬腳就朝著安雨欣住的地方走去。
見到安雨欣,我心里的煩惱一下子就少了幾分。我一把將她拉進懷里,親了親她。安雨欣先是一愣,隨后輕輕捶了我一下,臉上泛起紅暈。
我們倆閑聊起來,安雨欣突然嘆了口氣說:“我爸年紀大了,還總是被關在別墅里,我這個做女兒的,心里真不是滋味。”我聽著,心里也有些感慨,畢竟安長河曾經也是一方勢力,落到如今這個地步,確實讓人唏噓。
我有些好奇地問她:“你怎么不為許虎要個官兒呢?以你的關系,我肯定會考慮的。”安雨欣眨了眨眼睛,笑著說:“我才不要呢,我怕你吃醋呀。而且現在許虎在后方做個文職,平平安安的,我覺得挺好。”我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里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這丫頭還挺會為我著想。
這時,安雨欣像是想起了什么,問道:“薇兒呢?她干嘛去了?”我隨口答道:“她遛諾瑪去了。”說起諾瑪,那可是個厲害的家伙,不過我也沒想到,后來它在錦州城區引發了那么大的動靜,這都是后話了。
我剛要更進一步,安雨欣直接抵住了我嬌嗔道:“上次不是給你說了,我來大姨媽了嗎?今天不給,你一邊玩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