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當然不是周天宇他老婆李春嬌的東西,大概率是我剛才和自己秘書金巧巧玩的太開心,忘記了。不過剛才有我不傷害李飛鴻,也算是個鋪墊。起初呢,我不讓人打他,就是覺得可以把他們分而治之,不過現在又可以當做我和李春嬌有些什么的明證。我娶了宋省趙連的老婆張玉潔,娶了晉省李國良的老婆穆婉兒,這時候拿出李春嬌的貼身衣物,又有什么值得意外的?而且地牢黑漆漆的離得又遠,他們就看得清是條褲衩。
周天宇一聽我這話,瞬間就像被點燃的火藥桶,徹底爆發了。他雙眼圓睜,眼球似乎都要瞪出來,布滿血絲的眼睛里燃燒著瘋狂的怒火,臉因為極度憤怒而扭曲得不成人形,活像一只猙獰的惡鬼。“你這個混蛋!李春嬌她怎么可能!”他瘋狂地咆哮著,雙手用力地拉扯著自己凌亂的頭發,仿佛要把滿腔的憤怒都通過這種方式發泄出來。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那身破破爛爛的西裝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簌簌”的聲響,仿佛也在為他此刻的癲狂而哀鳴。“你胡說八道!她要是敢背叛我,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他一邊怒吼,一邊不停地跳腳,像個失去理智的瘋子。
看著他這副模樣,我心里涌起一股暢快的惡意。我故意將手里的蕾絲內褲在他面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覺得我在胡說?你看看你現在這幅樣子,還能護住你的女人?說不定她現在正躺在我的床上,開心著呢。”
周天宇像是被我這幾句話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下子癱倒在地上,嘴里還不停地咒罵著李春嬌,聲音里滿是絕望和不甘。他就像一條被抽干了水的魚,在地上無力地撲騰著,嘴里吐出的臟話一個比一個難聽,仿佛這樣就能把心中的怨恨都發泄出來。
我不再理會周天宇,而是將目光轉向周小天。他此刻臉色煞白,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迷茫,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嘴唇也開始微微泛紫。我知道,我剛才的話已經在他心里掀起了驚濤駭浪。
我向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周小天,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小天啊,你看,你爸爸現在這副樣子,不僅根本保護不了你。甚至還想殺了你媽媽,如果你媽媽死了,我也失敗了。那誰來保護你?到時候她只要看到你就會想到我和你媽媽的事。其實從你剛才的眼神里,我就知道你心動了。你渴望權力,這很正常,人嘛,誰不向往高高在上的感覺呢?”我頓了頓,故意壓低聲音,帶著一絲蠱惑:“現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已經是我的兒子了,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乖,叫爸爸。只要你叫了,我立刻讓人把你從這鬼地方帶出去,給你最好的待遇,讓你成為真正的遼東之主。你想想,這是多么誘人的條件,以后整個遼東都將在你的掌控之下,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周小天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喉嚨里像是被什么東西哽住了,想要說些什么卻又發不出聲音。他的眼神在我和周天宇之間來回游移,充滿了掙扎和痛苦。他似乎在努力抗拒著我的誘惑,但權力的吸引力又讓他難以割舍。我能看到他的內心正在做著激烈的斗爭,一方面是對父親的親情,一方面是對權力的渴望,還有對我的恐懼,這幾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把他折磨得痛苦不堪。
我繼續施加壓力,冷冷地說道:“別猶豫了,機會稍縱即逝。你要是不叫,你和你爸爸都得死,你們周家的一切都將化為烏有。而你叫了,你不僅能活,還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這是你唯一的選擇,現在,做決定吧。”
周小天的眼神中滿是痛苦與絕望,他的嘴唇劇烈顫抖著,喉嚨里像是被一團棉花堵住,發出的聲音破碎而沙啞。終于,在權力的誘惑、對死亡的恐懼以及對親情尚存的一絲幻想交織之下,他緩緩地彎下了膝蓋,“噗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地上。他低著頭,不敢看向周天宇,也不敢看向我,聲音帶著無盡的悲涼與無奈,喊道:“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