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徐凡正無聊的坐在理發店里面玩兒著手機,等著小丫頭作發型呢。
沒辦法,小丫頭在縣委大院大發神威后,徐凡也是很高興,所以小丫頭說要做個新發型的時候當即就答應了下來,誰知道下班后一直在這兒等著,三四個小時過去了,還沒做好呢。
理發店老板因為他的到來還很激動呢,聊著聊著的也聊累了,各自玩兒起了手機。
說實話徐凡真希望這益都的州慶過得快一些,那樣小丫頭就能回到學校里去了,也不知道是哪位搞出來的這個節日,洲成立周年還放假,一放就是一個星期。
就在這時,常雄來電了。
徐凡頓時臉色一喜,看來事情有眉目了。
然而,才接通沒多久,徐凡臉色就沉了下來,然后聲音冰冷的道:“立刻抓人,相關人等一個都不能放過。”
“另外,查封那家歌廳,主要負責人也要控制起來,這簡直就是謀殺!”
“等會兒我會親自去醫院那邊一趟了解情況,沙田縣那邊不管誰來求情,一律回絕。”
掛了電話后,徐凡詢問了一下理發師還需要多久,結果人家說可能還要一個小時。
徐凡也是有些無奈的看著正在玩兒手機的小丫頭道:“菲菲,我這兒有緊急事情需要去處理一下,很快,等會兒再過來接你。”
小丫頭顯然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連忙開口道:“小凡哥哥你去吧,路上開慢點兒,注意安全。”
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徐凡的車子就停在了縣醫院門口。
剛下車就看到常雄朝這邊走來,顯然是已經在這兒等了好一會兒了。
徐凡直接開口道:“怎么樣,人保住了沒?”
常雄嘆了口氣:“救是救回來了了,但還沒有脫離危險期,現在人也沒醒,醫生說情況還是很嚴重的。”
“而且這姑娘本身也在云東市上大專,就是周慶放假的時候回老家榕城的時候出來打零工賺取零花錢的,所以今天晚上江川看上人家,提出來要帶人家過夜的時候被人家當場就拒絕了。”
“據說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江川覺得沒面子了,當場就打了人家姑娘一耳光,然后揪著人家頭發在人家小腹上踹了一腳,姑娘重心不穩摔倒,后腦勺磕捧在了桌子角上,這才發生了后面這些事情。”
常雄一邊說著,一邊伸手點燃打火機幫徐凡點燃香煙,然后接著開口道:“江川和相關人等已經被抓到公安局去了,十幾分鐘前,沙田縣那邊的公安局長已經給我打了電話。”
“媽的那王八蛋甚至都沒問一下江川犯了什么事兒,上來就有意無意的暗示,說江川他岳父是沙田縣書記金燦。”
“意思已經很明朗了,是要讓我放人,我甚至都沒有說多余的話,當場就把電話掛了。”
“不出意外的話,那邊應該開始著急了,因為他們目前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呢。”
一根煙抽完,徐凡直接進了醫院,并且去重癥監護室門口看了一眼那個長相較好的女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