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馬菲菲差不多大的年紀,因為生活困難,自己打零工賺錢,她有什么錯?
從醫院出來后,徐凡直接就跟著常雄去了公安局。
審訊室門口,徐凡和常雄才剛靠近呢,就聽見里面傳來江川狐假虎威的聲音。
“你們瘋了不成,老子又不是第一次進來了,這一次你們憑什么沒收我的手機?”
“我都已經說了,那女的是她自己狡猾摔的,我好心讓人把他送醫院去,難道還做錯了不成?”
“你們沒有權利拘留我,把我手機還給我,我要打電話!”
顯然,他已經是亂了陣腳了,有些慌不擇路了。
這要是以前的話,他直接就在里面滿不在乎的等著了,到時候沙田縣那邊打招呼了,這邊就會放他出去。
但這一次情況不太一樣,媽的那女的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只有出去了,聯系到沙田縣那邊的人了,他才有機會扭轉乾坤,至少今天晚上跟著他去的那些人,隨便找個人就能把事情扛了。
就怕遲則生變啊。
誰知道他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還想著蒙混過關呢?”
“那三個你塞錢的包房小妹已經把什么都交代了,受害者現在還躺在醫院里面,昏迷不醒,至少也是個重傷,按照相關規定,輕傷就已經構成蓄意傷害了,要判刑的,你這個完全就是蓄意殺人,你覺得你還有機會走出公安局嗎?”
“誰給你的膽子,跑到榕城來耀武揚威來了?”
江川下意識的朝審訊室門口看去,只見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年輕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直接震得江川頭暈眼花,天旋地轉。
回過神后,他怒目相視的看著徐凡:“你他媽的算老幾啊,這兒也有你說話的份?”
“公安局沒人了嗎,阿貓阿狗的也出來裝逼了,叫你們局長來,否則后果自負!”
話音剛落,跟在徐凡后面的常雄就進來了。
一看到常雄肩膀上的花,江川瞬間松了口氣,官兒越大,就越能知曉這其中的利害關系,自然也會去盡量的把這件事情壓下來。
畢竟,誰也不想得罪一位縣委書記嘛,哪怕是隔壁縣的,那種能量也是非常大的。
然而,下一刻江川直接就炸毛了,并且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因為常雄看著他,聲音冰冷的道:“這位是我們榕城縣委書記徐凡同志,你剛才說什么,阿貓阿狗?”
“就憑這句話,這一次你也別想全身而退了。”
“怎么著,以前囂張慣了,把執法部門當成你家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告訴你,這次就算是你岳父金燦來了,也保不住你!”
一聽這話,江川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兒就尿褲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