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聽說榕城縣委書記非常年輕,跟他差不多大的年紀,可他怎么也沒想到今天晚上的事情居然會嚴重到這個地步,連縣委書記都出面了!
難不成,那個不愿意配合他,當眾讓他下不來臺的小賤人死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江川嘴唇都開始哆嗦起來了。
他甚至都不敢直視徐凡的目光,聲音顫抖的道:“我.....我不知道是您啊徐書記,剛才多有冒犯,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
“今天晚上這個事情,肯定不是我故意而為之,在場的人都可以作證。”
“我也沒想到她會那么不小心摔倒,腦袋磕碰到桌子角了,當然了,我原因承擔大部分責任,該賠償多少就賠償多少!”
江川心里清楚,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要是再裝的話,只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此時此刻他最怕的就是那個小賤人跟徐凡有什么關系,否則徐凡也不至于出面了,可想想也不可能啊,跟縣委書記有關系的人,怎么可能去那種地方上班呢?
經常出入那種場合的人都知道,里面的包房小妹,只要你價錢給到位了,跟你回家過夜也是可以的。
徐凡看了他許久,然后才淡淡的道:“不小心?”
“那女孩是個正在上大專的學生,這一次州慶放假回老家榕城只是想打零工賺點零花錢,要不是踹她一腳,她能重心不穩磕碰到后腦勺嗎?”
“現在你跟我說她是不小心摔倒,你還真是該死啊,這是故意殺人你明白嗎?”
“跑到榕城來耀武揚威來了,莫非你真以為金燦是你岳父,你就能為所欲為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倒是可以期待一下,看看你岳父這一次能不能把你撈出去。”
說完后徐凡轉身就離開了,而江川早已經控制不住渾身都微微顫抖了起來。
他現在內心只有恐懼和不安,更多的是絕望。
在他看來那個女的多半是已經死了,而且,他岳父金燦和他老婆要知道他在榕城花天酒地,讓人家陪過夜被人家拒絕還鬧出人命了,估摸著根本就不會管他,甚至直接提出離婚。
要真的是那樣的話,他江川下半輩子就真的要牢底坐穿了。
這一次出門沒看黃歷啊,怎么就這么倒霉!
不過他手里有不少沙田縣那邊大人物的把柄,媽的這些人要是不想辦法撈他出去的話,到時候就不要怪他將把柄拿出來將功贖罪了!
出來后,徐凡對常雄道:“把消息傳過去沙田縣公安局那邊,就說是故意殺人,拒絕移交那邊執法部門。”
說完后徐凡就駕車離開了,他還要去接馬菲菲,這個時候應該做好頭發了。
沙田縣真是夠可以的,先是把胡秋月家親戚當精神病抓進去了,現在又把這禍害放過來榕城搞事情,徐凡還真不信了,治不了他們。
當然了,這一切的源頭,主要也是沙田縣的排放污染,已經禍害到了下游的榕城了。
此時此刻萬事俱備,徐凡看了一眼云東市的方向,搞事情嘛,誰不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