琇瑩偏巧就在昨日出去玩,偏巧就多管閑事,去了村子上。
偏巧老天爺就在昨日下了一場大雪,把琇瑩等人困在了村子里。
也偏巧,就是昨日,他帶著抱琴登高望遠,下山的時候跌落在溝渠邊,恰好就在琇瑩被困的村子旁。
更巧的是,他跌落的時刻不偏不倚,正趕上雪勢變小,琇瑩單槍匹馬跑出來,要回城去。
而抱琴遇到的第一個人,就是琇瑩。
這不是老天爺安排的,又是什么?
南宮羽越想越高興,恨不得現在就能生出一雙翅膀,飛到孫家去,找到琇瑩,把這小姑娘給帶回來,藏起來,叫誰也找不到她。
“蘇管事,你多囑咐抱琴兩句,昨日福寶鄉君救了我一事,萬萬不能叫旁人知道。”
女子清譽比什么都要緊,若是叫旁人知道,是琇瑩救了他,對琇瑩的名聲不好。
蘇管事答應下來,又問南宮羽:“二爺,咱們這邊能保證不說出去,孫家那邊能不說出去嗎?”
這瑤溪城想要嫁入簡國公府的姑娘多的是,想要跟簡國公府攀上親的人家也多如牛毛。
那孫家雖然成了將軍府,可那將軍也只是個虛的名頭,用來唬人的罷了。
琇瑩這個鄉君有些用處,但沒有背景靠山的鄉君,也算不上什么。
若是能跟簡國公府做上親家,對孫家來說,那可是有大大的好處。
蘇管事就怕孫家是這樣的想法,便急著把琇瑩救人的事情宣揚出去。
南宮羽一愣,隨即搖頭:“我看孫家沒有攀炎附勢的念頭,鄉君的兄嫂并不想著用鄉君的婚事來結交權貴,我估摸著,他們更想讓鄉君嫁入尋常百姓家,所以我才急著叫祖母和娘趕緊過來,把這門親事先定下再說。”
想了想,南宮羽便握了握拳頭,面上是一份勢在必得的怡然。
“先前我還不敢保證,能和鄉君結成這門婚事,如今有了這樣一件事,鄉君是非要嫁給我不可的了,她那日只穿著小衣涉水救我,拖起我的時候,身上的小衣全濕了……”
想到那打濕的里衣中紅色的肚兜,南宮羽身上便一陣燥熱。
這小丫頭膽子也太大了。
也不想想,萬一他沒暈過去怎么辦?
萬一他并非正人君子,事后以這件事做要挾,又該怎么辦?
不行,他得盡快把這小丫頭娶進門,總不能叫這樣單純膽大的小丫頭落在外頭,叫旁人欺負了去。
蘇管事有些遲疑:“二爺,您說的可是真的?我事后問過抱琴了,抱琴說,是鄉君用套馬的繩索,把您給套上來的。”
南宮羽面色一僵,嘴角就抽了抽:“這小丫頭……太過聰明伶俐了,她定然是怕自己的名聲不好聽,所以才故意編了謊話騙人的,她涉水來救我的時候,我已經醒了,是裝作昏過去的。”
“若非我在水里用了力,她那么瘦弱的身板,光借著水的力,怎么可能輕松容易地將我拖上岸邊呢?何況那套馬的繩索這么短,也扔不過溝渠。”
蘇管事一想,倒也是這么個道理。
他不再遲疑,又問南宮羽:“二爺,那咱們要如何謝福寶鄉君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