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密信,就是,就是……”
侯耀捏緊了手指:“劉家村的事情,知府大人突然竄出來分一杯羹。”
“不,他是想完全獨吞。”
“下官自然不愿。”
“所以,便給京城的遠房親戚寫了密信,想借助他的手對付知府大人。”
“然后,下官在從中分一杯羹。”
“畢竟,那是劉家村世代守護的寶藏,下官眼饞的很。”
“就,就是這樣的。”
“下官確實起了不好的心思,但是宋大人還并未回復,下官也還沒能借勢。”
“求王爺明察。”
一直沒說話的章氏突然開口道:“王爺,宋大人回的密信,已經收到。”
侯耀猛地轉頭,眸光憤恨的盯著章氏。
章氏絲毫不為所動,她平靜的從袖袋中取出一封密信來:“王爺,這是宋大人的回信。”
“呈上來。”顧沉沉聲道。
很快,就有侍衛上前,從章氏手中接過回信,呈給了顧沉。
侯耀臉色更白了。
像死人一樣。
這密信,早不回,晚不回,怎么非現在回?
還被那個賤人拿到了手里。
萬一里面提及一些……
侯耀不敢想。
他此刻心亂如麻,也完全沒空去想,那密信交接之處格外隱秘,章氏是如何得知的。
顧沉很快看完了密信,臉色更陰沉了。
“侯耀,你和宋本昌,好大的膽子!”顧沉再一次猛地一拍桌子。
侯耀身子劇烈的顫抖,他跪趴在地上:“王爺,下官確實求助過宋大人,但至今都還未收到他的回信,看過他的回信啊。”
“就算他言辭不妥,亦或是有什么不妥的主意,也與下官無關啊。”
“下官根本還沒有機會實施。”
“求王爺明鑒。”
顧沉冷哼一聲:“看來,你心里已經有了猜測,他會回什么樣的密信給你。”
“可見,你們兩個狼狽為奸都成習慣了。”
“實在可惡。”
侯耀忙的磕頭:“王爺教訓的是,下官日后必不會再狐假虎威。”
“這么說,劉家村的事,你認了?”顧沉問道。
“下官知罪。”侯耀一臉的灰敗。
事到如今,他狡辯還有什么用?難不成真的要進一次信誠司嗎?
與其受盡刑罰而亡,還不如當頭一刀來的痛快。
反正都是死罪,自然要少受罪。
劉家村一案,與宋本昌的密信,還有……
他的妻子,小妾都來做人證了,那他強搶民女的事情,肯定就兜不住了。
那幾個賤人,平素里他寵幸的最多,對她們也都不設防。
他從未想過,一個小妾能翻起什么浪花來。
可如今……
他竟栽在了幾個賤人的手里。
知府大人可真是好手段,把自己夫人培養的如此了得。
章氏又開口道:“王爺,妾身還有其他事情稟報。”
顧沉點點頭:“你說。”
章氏繼續道:“妾身要狀告縣令侯耀,強搶民女,欺壓百姓,殺人毀尸,罪不容誅。”
“這些,都是妾身整理的證據,還請王爺過目。”
章氏說著,轉身又拿出一個木盒子來,恭敬的雙手奉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