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
凌振一臉懵逼,旋即意識到了什么,頓時臉色大變,死死盯著小牢子。
彪形大漢等白面書生灌完了酒,“嘎巴”一下把小牢子的下巴卸了。
小牢子雙手掐著脖子,兩眼翻白,想嘔嘔不出來,想喊救命喊不出來。
跌跌撞撞的小牢子想沖出牢門去要解藥,奈何這藥力實在是太猛了。
“噗通!”
小牢子撲倒在地,身子一聳一聳的。
雙手十指狠狠抓撓著地面泥土,直把指尖撓得鮮血淋漓!
等小牢子不動了,彪形大漢把他翻了過來。
只見小牢子已是七竅流血,死得透透的了!
“哎媽!”
凌振兩腿一軟,跪倒在地。
全程圍觀了的他這一刻嚇得魂兒都飛了!
“我們是來救你的,現在相信了嗎?”
白面書生搖了搖頭,給彪形大漢使個眼色。
彪形大漢就背起了凌振,在白面書生的帶領下,摸出了牢房,來到過道上一個拆了木欄的窗口。
彪形大漢縱身一躍,攢著身子從窗口跳了出去。
白面書生先托著凌振出去,彪形大漢從外面接住了凌振,白面書生又自己跳了出去。
依舊是彪形大漢背著凌振,在白面書生的帶領下躲過明樁暗哨,逃出大寨。
凌振一開始腦瓜子亂哄哄的,直到逃出了大寨才猛然醒覺:
白面書生是怎么做到躲過所有明樁暗哨的?
這不科學!
出了大寨,白面書生和彪形大漢帶著凌振一直到了安全之地才停下來。
彪形大漢放下了凌振,白面書生問凌振:
“凌兄,今后你要何去何從?”
凌振呆滯了半晌,方才問道:
“你們為何要麻翻了我,盜走我的火炮?”
彪形大漢冷笑一聲:“我們若不盜走你的火炮,你就要炮打我們了!”
凌振其實早有猜測,彪形大漢這么一說,他終于可以確定了:
“你們是梁山反賊?”
彪形大漢哈哈大笑:“你現在也是梁山反賊!”
“我不是……”
凌振下意識反駁,聲音卻越來越小。
他確實是被當成梁山反賊拿下的……
“你要炮打我們梁山泊,我們盜走你的火炮,饒你一命。”
白面書生搖著鵝毛扇不疾不徐的說:
“現在我們又救你一命,算是抵了吧?”
凌振嘆了口氣:“抵了……”
其實,不止抵了,還有富余。
雙方立場不同,梁山泊別說是盜走他的火炮,就算是殺了他也不為過。
至于他會被打入囚牢,還被下毒,全都要怪王虞侯,跟梁山泊無關。
里外里,梁山泊等于饒了他兩條命。
若是他再怪梁山泊害了他,著實有點兒不知好歹了。
還很不知死活。
凌振是條好漢,恩怨分明,所以問白面書生:
“二位救了凌振性命,凌振還不知二位如何稱呼?”
彪形大漢豎起大拇指:“我是打虎太歲武松!
“這位是我大哥小玄德劉能!”
“殺不死的花和尚,擋不住的豹子頭!
“若問江湖最義氣,山東小玄德第一!”
凌振吃了一驚,慌忙納頭便拜:
“原來是劉海柱哥哥當面,小弟失敬!
“多謝二位好漢救命之恩,凌振銘記在心!
“日后若有差遣,萬死不辭!”
【凌振好感度+10000!】
【恭喜主人和凌振成為“刎頸之交”!】
劉高雙手扶起了凌振:
“兄弟,我早聽過你的名號。